我頷首,“已經很良心了。”
“這家餐廳是要保留的,還有任新月在的那家書咖店也要留著,還有在西城那家酒樓也要留著。”雪雪開始算計著,“剩下的就都停掉。”
我點點頭,“沒辦法,我們大部分店鋪都在雷頓產業之下,現在要加租金我們確實負擔沉重。”
“好,那就這麼辦。”雪雪合上賬單,“看來這家餐廳的流水還是不錯的。”
我輕輕點頭,“隻要這裏的租金漲得不離譜,可以一直開下去。”
雪雪也這麼覺得,“那好,就這樣。我還要回去幫忙找諾諾,我就先回去了。”
“你早說今天就不用過來了,我可以把賬單給你送過去。”我道。
“那多麻煩而且我出來透透氣,不然我那個嬸嬸一天到晚的苦,我都快煩死了。”雪雪拍拍我的肩膀,“對了,薄家的日子如何?”
“酸甜苦辣。”我悵然的一笑。
她頗為理解的點點頭,“不過薄勁風看著就是一個好男人,他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抿抿唇,“路上小心。”
“好。”她衝我擺擺手,然後就走了。
我歎了一口氣,坐在卡座上,無奈的扯起嘴角。
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來,是曉旭嫂子打過來的。
“梓晴,我查到了,當初是有人把你的血樣送過來入了骨髓配型庫。”她壓低了聲音,“我看了一下簽名,確實是雷霆。”
我心中一沉,心髒像是被巨大的錘子砸中,疼得我臉色一白。
“真的是他。”我很痛苦,嗓音一下子就沉重起來,“果然他是早有預謀。”
“這麼說來,當初雷霆和你結婚也許就是為了這個孩子。”曉旭嫂子生氣的說:“這個人渣。”
“也許還有其他的目的。”我頓了頓,“雲寒出生日期你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2012年的三月份。”她回道。
“原來那個時候這個孩子就已經出生了。”我捏著自己的手,幽幽的說:“他三月份和我求婚,我們是十月份結婚的……”
我陷入沉思,所以他和我結婚就是為了救這個孩子嗎?
“梓晴,你的骨髓確實和他配對成功,你要捐贈嗎?”曉旭嫂子嚴肅的說:“你知道隻要你不願意也沒人能逼著你。”
“我考慮一下。”我歎道,“等我想清楚了再說。”
“那好,我會幫你留意這邊情況的。”說完,曉旭嫂子就掛斷了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感覺還是要去一趟醫院才行。
我把桌子上的賬目收拾幹淨,然後背著包就往外走。
走出電梯的時候,正巧旁邊有幾個人也在往另外一個電梯裏走。
其中有一個人嗓門很大,“雷先生,樓上有一家很不錯的餐廳,我們去這裏吃。”
“餐廳的飯菜不太好吧,不如去吃魚翅燕窩什麼的。”另外一個大腹便便的人說道。
“雷先生覺得呢?”大嗓門征求那個雷先生的意見。
“無所謂。”雷先生涼薄的回答。
我一頓,這個聲音好耳熟!
我已經有五年沒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