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大家去食堂吃午飯的空檔,陳翔宇把藺思汝和聶安心叫進辦公室,討論餘有為這件案子。藺思汝一進來就開始吐口水,枉費了她這身黑客的技術,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這家夥估計早就把卡號給換了,不過連這些社交網絡賬號都不敢上,看起來他對現在的追蹤流程也滿清楚的。”陳翔宇想了想,眸底忽然有精力乍現。“看來我們得想個法子逼他自己顯身才行,不能再坐以待斃的等下去。”
聶安心見他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不禁好奇地問:“你想到辦法了?”
陳翔宇點點頭:“我的辦法就是引蛇出洞。”
藺思汝眼珠子圓溜溜一轉,和聶安心幾乎同時問道:“那誰是餌?”
隔著煙霧,陳翔宇突然笑得一臉得意地對她們說:“厲梓晗,你們覺得怎麼樣?”
……
自從父母去世後,慕子揚就一直恨著慕揚,兩人好不容易最近才冰釋前嫌,結果因為厲梓晗偷梁換柱的事情,兩人的關係再次又變僵起來,甚至比以前更惡劣。
對此,慕揚頭痛不已。
他可以和厲梓晗從此陌路,可是他卻不能不搭理這個唯一的弟弟。
盡管,這個弟弟從來就沒念過他這個做哥哥的好。
慕揚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一手解開安全帶,一手打開車門,就邁開他那兩條大長腿下車。
進屋後,慕揚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沙發上隱隱躺著一個人。慕揚心中一跳,趕緊伸手按下燈光的開關,把一樓所有的燈打開。
如果那人是小偷,此時絕對無所遁形。
可惜慕揚看到的不是一道陌生的身影,而是他此時最不想見的人,慕揚的臉當即沉了下來,下起逐客令:“誰允許你進屋的,出去!”
突然亮起的光線讓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感到很不舒服,厲梓晗下意識伸手擋在眼睛的前麵,直到慕揚憤怒的聲音乍響起來,她才把手拿下。
“揚……”
厲梓晗才開口蹦出一個字,後麵的話就立即被慕揚毫不留情地打斷。
“滾出去,不要讓我強調第三遍。”慕揚攥緊拳頭,臉上青筋浮現。
厲梓晗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當場就下來了:“揚,我知道這次的事情讓你很生氣,但是你再失望,你也不能這樣子對我。所有人都可以凶我,討厭我,但隻有你不行!……隻有你不可以……”
她不停重複“不可以”三個字,好像隻要這樣做,就可以把這三個字烙進慕揚的心裏,慕揚就會原諒她,兩人的關係又可以恢複如初。
慕揚勾起唇角,露出森冷惡毒的笑:“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我就不可以了?”
對方臉上的憎惡神情,就像一把稅利的刀刃,筆直地紮進厲梓晗的心窩裏,刺得她眼球疼。
厲梓晗眼睛含淚,她突然當著慕揚的麵就開始寬衣解帶。
慕揚瞪目欲裂,想把她扔出去的心都有了。
他咬緊後槽牙,悻悻地說:“厲梓晗,做人得自愛!你以為犧牲色相,我就會吃這一套嗎?不,那隻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厲梓晗被慕揚說得有點無地自容,她邊掉淚,邊哆嗦著手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褪下。
當衣服落地的頃刻間,厲梓晗聽到慕揚狠狠抽了一口氣。
“這些傷痕……都是子航弄的?”
厲梓晗美背細腰,膚似凝脂一般細嫩,隻可憐這具美好的胴體上卻布滿了各種傷疤、淤青,有新有舊,極具破壞了整體的美感,這乍看之下,甚至還有點觸目驚心。
厲梓晗把自己的衣服拉起來,越來越多的眼淚不斷滑下,絕望且無奈。
“你說呢?……不是他,還能有誰?”
慕子航的那個病,最大的病症就是情緒容易極端,易怒易悲,總的來說,暴怒的次數比低落的次數要多上許多。
慕揚知道厲梓晗嫁給慕子航後日子肯定不會太好過,不過他想著慕子航是真心喜歡厲梓晗的,隻要厲梓晗凡事不要太逆他的意,情況估計也不會太糟糕,可是他萬萬料不到慕子航竟然會對她動手。
是啊,每次動完手,又哭著尋求她的原諒……每次都這樣,說他控製不住自己,總是不停在道歉……可是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
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厲梓晗說著說著又哭起來,哭得肝腸寸斷,把慕揚的那份歉疚感再次成功勾出來。
慕揚猶豫片刻,最後還是伸手摟住撲進他懷裏的女人,安撫似地輕拍她的背部。
“別哭了。”
厲梓晗身子一僵,瞬間將他結實的腰部摟得更緊,本來已經快要止住的眼淚,這下又跟崩塌一般,哭得完全停不下來。
慕揚無聲歎了口氣,心裏特別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