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走進廚房,看著那些高檔的灶台廚具,都覺得新鮮,而且幹淨得好象根本沒用過一樣。再看看那些材料,有青菜,有海鮮,有肉,很豐富,她不知道他要怎麼做,所以就問:“要我怎麼幫忙?”
“你平時不做飯吧?”對於這一點,遲右安非常肯定。
“誰說的,我也做啊。”林嵐不滿他胡亂下判斷,自己平時也沒少做家務,隻是他們家的炊具沒有這麼花樣百出。
“那你會炒什麼菜?”遲右安對於這一點抱持懷疑態度。
“白菜茄子豆腐。”林嵐說,家庭條件有限,反正隨著時令走,什麼菜便宜吃什麼菜。
遲右安不屑地笑了。
看到他的笑容,林嵐覺得有些受傷,不滿地說:“我當然比不了你大少爺,從來都衣食無憂的。”
“我又沒說什麼。”遲右安記起她還很敏感,撥拉了下她嘟得高高的嘴唇。
“你是沒說,你心裏想了。”林嵐就是對於他這種優越感很反感,容易讓她自卑。
“我心裏的想法你也控製得了?”遲右安覺得她開始耍無賴了。
“那你怎麼控製我的了?”林嵐終於抓住機會反擊一回。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氣得你吃不成這頓飯啊?”遲右安采取最有效的讓她閉嘴的辦法。
“惡劣!暴君!”林嵐明智地不再爭辯,隻送了兩個頭銜給他。
“知道就好,趕快動手幫忙。”遲右安把青菜撥拉給她:“你來擇青菜,這個總會吧。”
林嵐撇嘴,真當她是廚房白癡啊。不鬥嘴,她開始擇菜。然後就看他開始收拾魚和蝦。那蝦去爪、剝皮、剔蝦線,手麻利地轉眼就是一個白白嫩嫩地裸蝦就出來了,1210隻蝦,他不到10分鍾就弄好了,泡在清水裏青青白白得,雖然是生的,看著也誘人。然後是魚,刮鱗、開腹、去內髒、滑刀,也是1氣嗬成,接著又磕雞蛋打澱粉糊,動作利索有條不紊,看看她直發愣,手裏的菜都忘了的擇了。
遲右安已經把海鮮的材料弄好了,看她1根芹菜還沒擇好,隻會對著自己發愣,於是湊過去問:“你男朋友我是不是帥呆了?”
“切!臭美!”林嵐才不肯承認他真的很帥,要不然他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低下頭,她專心擇菜。
擇好菜,又把菜都洗好了,林嵐看他又在切牛肉,於是就問:“我還可以做什麼?”
遲右安看了看她手邊的青菜,說:“把黃瓜切丁,會嗎?”
她們家還真沒有做過這麼細致的菜,不過總不至於連黃瓜丁也不會切吧,真是小瞧人了!林嵐賭氣地拿起菜刀,拿了根黃瓜放在菜板上,她先比劃了比劃。黃瓜是圓的,要切成方塊丁,她要先想想怎麼個切法。比劃好了,她才開始動刀,雖然之前衡量過了,切的時候也盡量均勻一些,可是切出來的丁子還是大的大,小的小,長的長。
“你幹嘛呢?”遲右安已經切完牛肉,用刀拄著菜板好笑地看她,她擺著別扭的架式,切一刀就要考慮半天再切下刀,他不懷疑旁邊要是有尺子的話,她一定會拿著尺子量著切。
實在看不下去了,遲右安過來奪過她手裏的菜刀,把她推開給她做示範:“看好了,要這樣切。”就看他手起刀落,1根黃瓜一分為2,再橫豎兩刀,黃瓜就變成了粗細均勻的長條,然後當當當動作又輕又快地連刀切出丁子塊。
看得林嵐很眼熱,這種連刀切法,看似並不難。她接過刀來也想試1試。隻是有句俗話說: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這瓷器活兒。什麼神也不是一天練成了。林嵐雖然有樣學樣,可是切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更可悲的是,她1根黃瓜沒切完,她的手指就被她當成了黃瓜切了。
“哇——啊——”感覺到指頭痛了一下,林嵐慘叫了一聲,扔下菜刀。
“怎麼啦?”遲右安趕過來看,就看到她左手的食指呼呼地冒出血來,指尖上的肉基本上已經被切了下來,隻有一層皮還連著。“怎麼搞的?”他皺眉頭埋怨:“你是切黃瓜,不是切手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