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跟男人做那事兒,顧以宸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些,強忍著作嘔的衝動,帶著幾分憤恨,狼狽的跨坐進浴缸,仰頭靠在浴缸的邊緣上,半闔上眼,咬牙切齒的尷尬的伸出手,握住了那豎起的傲然……
自從跟蘇虞歡有了那檔子事兒,他什麼時候做過DIY這種丟臉的事兒了?
萬一這事兒傳出去,他的臉麵真就從此變成路人了。
可是不發泄也不行,虞歡不在身邊,他是絕對不想碰別個兒女人的。
腦海中一片混亂,想到嬌媚似火的蘇虞歡,顧以宸攥著那兒的手微微一緊,仿佛瞧見了蘇虞歡張開小嘴兒,將他容納的畫麵,那種溫潤濕熱的感覺特別令人蕩漾,他急促喘息著挺了挺身,頓時有種在她嘴裏馳騁的錯覺,那種緊致是什麼也不能比的!
在幻想著蘇虞歡伸出香舌舔著他的巔峰時,一種突如其來的爽快感令他輕輕閉上了眼,喘息時胸膛不停的起伏,火花四溢的那刻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除卻忙碌的手,另一隻手使勁兒掐住了浴缸的邊緣,隨著低沉的歎息,顧以宸徹底沉入了溫潤的天堂,那種爆發的快樂卻沒能讓他感到滿足。
也是,DIY哪有真槍實彈的舒服?
發泄後,顧以宸緩緩睜開了眼,被一層濕漉漉的粘液覆蓋,他深沉晦暗的眼眸染著絢爛的色彩,還有零星的委屈,平複著氣息,出神的望著漂浮在水麵上的一抹白色,驀然,冷硬的俊顏覆上緋色,在下一波衝動來臨之前,他咬了咬牙,低聲咒罵道:“該死的,到底是什麼藥,藥性這麼霸道!”
這藥的藥性確實霸道,連他這個經過訓練的特種兵精英都栽了。
杜倩,杜家,真是好樣的,這事兒沒完!
半個小時後,浴室外的容謙琢磨了一會,尋思著應該差不多了,爾後敲了敲玻璃門,輕咳了一聲,“顧以宸,你完事兒沒?楚醫生已經來了,等處理完你那傷處,我親自送你去S市。”
其實,憑借著顧以宸現在的精神狀態,並不適合開長途車去見蘇虞歡,所以容謙決定好人做到底,再送顧以宸一程,讓他早點見到蘇虞歡,訴訴被下藥DIY的委屈。
嘖嘖,他真是個好哥哥啊有木有?
五分鍾後,浴室的門開了,站在門外的容謙嗅著那股衝鼻的Yin靡氣息,挪動著視線,看向不動聲色的顧以宸,隻見他渾身濕透,蜜色的肌膚被熱水泡的有些泛紅,循著那性感的人魚線往下看去,卻見他的腰間圍了塊浴巾,並沒有大咧咧的露鳥。
哎,這DIY渴求不滿的男人,真心苦逼。
感覺到容謙略帶怪異的目光,以及那道視線中的譏誚,顧以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繞過他來到了楚醫生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睨著眼裏帶了點笑意的醫生,沉聲道:“楚醫生,我那傷沒事,你簡單幫我包紮下就行了。”
軍刺刺出來的傷口,還叫做沒事兒?
一旁的甄囉嗦聞言,頓覺顧以宸簡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要是有人用軍刺給他一下子,他絕對會疼的哭爹喊娘,然後抱住他老大容爺的大腿,求包紮qiǘ bāo yǎng的!
楚醫生深知顧以宸的身份和底細,319野戰偵察部隊的人沒有孬種,而且據說他們從進入319野戰偵察部隊的那天起,就會服用一種體質強化劑,這種體質強化劑是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特點打造配備的,一年服用一次,通過訓練強化身體,據說隻有十年的黃金時間,能為部隊和國家效力,等過了三十五歲,就會退出319野戰偵察部隊,至於退役後的身體情況如何,以楚醫生的級別權限,就無從所知了。
“顧先生,你這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
觀察到顧以宸大腿內側的那個血窟窿正在愈合後,楚醫生的心神不禁為之一震,雖然他很想研究一下,弄明白顧以宸異於常人的能力,但也知道,顧家的大少不是他能動的,隻要他動了那種心思,一邊兒虎視眈眈的容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今天看見的事兒,出了這扇門,就得從他的腦海中刪除。
“嗯,盡快幫我包紮一下。”
顧以宸深深的凝視了楚醫生一眼,見他神色中雖然閃過一抹訝異,卻並沒有被眼前的畫麵所惑,就知道這是個懂得明哲保身的聰明人。
聞言,楚醫生點了點頭,從一旁裝著醫療器械的箱子裏找出了酒精紗布繃帶。
忍著酒精衝入傷口的火燎燎劇痛,顧以宸眯了眯眼,移開視線看向神色中充滿探究的容謙,隻見他Chun風化雨般柔和的眉目微微蹙起,仿佛對他的傷口愈合能力感到了好奇,待甄囉嗦送走楚醫生後,他抿了抿唇,低聲笑道:“容少,你沒從你家老爺子那邊聽說過體質強化劑?”
“聽過,這東西有沒有什麼害處?”容謙斂起情緒,心頭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兒,凝視著顧以宸晦暗深邃的眼眸,他揚起唇角認真道:“顧以宸,我不管這東西有沒有害處,你要記得你是虞歡的男人,你得為她考慮,要是有一天你死了,她還活著,那你幹脆從現在開始放棄她,我給她另找一個各方麵比你優秀的男人。”
聞言,顧以宸掀起眼簾,睨了睨一臉認真的容謙,同樣認真的問:“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優秀的男人嗎?”
Cao,這個不要臉的妖孽,怎麼沒有一道雷劈了他?
容謙特想對著厚顏無恥的顧以宸豎中指,但據說對一個人豎中指,是幹的意思,他的性取向很正常,才不要幹一個男人。
就在容謙思慮著如何勸顧以宸休息一會,再前往S市的時候,蘇虞歡走馬觀花似的,見完了蘇父蘇母挑給她的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