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長生蠱,他絕對寸步不讓。
目送他們離開,薑酒臉上的笑也淡了下來。
“權家的人,一個比一個討厭!”
剛進門的權恒聽到這話,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曦華殿下,這句話未免有失偏駁了吧。”
薑酒挑眉看著他,“你父皇和權慎剛走,你就敢來,不怕被我們牽連嗎?”
權恒無所謂地笑了笑,“跟我比,明顯他們更關注你們。”
光是這院子裏,明裏暗裏不知道安排了多少眼線,所以權恒是真的佩服他們,竟然還敢光明正大地溜出去。
“又沒幹什麼壞事,有什麼不敢?”薑酒走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倒是四皇子你,最近可能有麻煩呢。”
權恒眸光微閃,想說什麼,手裏卻被塞了一張小小的紙條。
他抬眼撞入薑酒意味深長的眼眸中,勾唇一笑,將手背到了身後,作揖與他們告辭。
五月的驕陽已顯暑意,庭前的樹愈發蔥鬱,藏在綠葉間的知了叫得人心情煩悶。
薑酒讓人搬了把椅子,在院子內的棚架下乘涼,遠遠地便瞧見了權斯堯的近臣走來,被子桑攔下後,明顯有些氣惱地走了。
薑酒眯著眼眸,“肆肆,最近權斯堯的人來得有些勤啊。”
之前好歹也是給他們時間,最近幾乎是天天過來,似乎格外急切。
容肆道:“我聽說,今天早朝的時候,權斯堯吐血了。”
薑酒麵露詫異,臉上又浮現一抹了然。
“怪不得,原來是撐不住啊。”薑酒晃著蒲扇的手頓了一下,“不對,權斯堯雖然身體不好,但是也不至於到吐血的地步吧?”
容肆頷首,“應該是謝祝他們動手了。”
“有趣有趣!”薑酒一臉幸災樂禍,“我還奇怪呢,自從上次晚宴之後,他們便一直沒有動靜,原來早就在暗地裏進行了。”
薑酒撐著下巴,笑意清淺,“不過,你說,這件事權慎知道嗎?”
葉靜姝和謝祝聯手給權斯堯下藥的事,怎麼瞞得了權慎?
他雖然沒有挑明,但不代表他不樂見其成,都有人幫他鋪好了路,他隻需借驢下坡就是了。
權斯堯並未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畢竟他也想不到,枕邊人會聯手奸夫對他下毒。日漸衰敗的身體,讓他分外焦急,他不停地派人催促薑酒,試圖盡快拿到長生蠱為自己續命。
權慎當然不能讓他等到長生蠱問世的那一日,已經緊鑼密鼓地召集人馬,隱隱有起兵之勢。
雖然蔣皇後一早就知道會有今天,但是如此突然,也著實令她措手不及。
蔣皇後著急上火,不得不連夜召了蔣氏族人進宮。
“皇上病重,現在都是謝祝跟葉賤人守著,我等根本沒有機會見到皇上!若是再這麼拖下去,隻怕懷兒的皇位都要被權慎搶去了!”
其兄蔣衛道:“三皇子起事是早有圖謀,為今之計,隻有趁他們還沒動手,先扶持太子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