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皇後也沒有給權慎喘息的機會,在宣布了權斯堯駕崩的消息後,拿出了一旨詔書,當眾宣布權懷登基。
權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不由分說地帶著三千士兵闖入了皇宮,那些試圖攔住他的蔣氏族人,全都死於他的劍下,到昭和殿門口的時候,他手裏還提著皇宮禁衛軍統領,也就是蔣皇後侄子的頭顱,把蔣皇後嚇得尖叫連連。
權慎隨意地把那顆頭顱往他們麵前一拋,蔣氏那些文臣各個麵如土色,兩股戰戰,甚至有忍不住的,扭頭哇哇直吐。
晨曦越過了高大的宮牆,灑在了金黃色的簷角。昭和殿前的台階鮮血如瀑,明明已近盛夏,殿前的石獅卻還透著森冷的氣息。
權慎歪歪斜斜地靠在了昭和殿內的龍椅上,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手裏帶血的劍。蔣皇後和權懷被押著跪在他麵前,一個滿臉怨怒,一個癡傻失神。
蔣皇後怒罵道:“權慎!你這是想造反嗎?”
權慎低低一笑,手裏的劍方向一轉,對著他們二人。
“造反?我不過是為大幽除去圖謀不軌的蔣氏一族,何來造反之說?”
他站起身來,步步朝他們走近,一臉痛心疾首。
“母後,太子皇兄,父皇待你們二人不薄。待父皇百年之後,這皇位自然就是太子皇兄的,可你們為什麼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了父皇的命?”
“明明是你……”蔣皇後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瞪大眼睛看他,因為憤怒渾身都微微顫抖著,“是你!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謀劃的?”
權慎輕輕眨了眨眼,“嗯?母後說什麼?我聽不懂。”
蔣皇後突然癲狂地大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什麼中毒,什麼謀逆,根本沒有這樣的事!你讓人放出消息,就是為了逼我先動手,逼太子被天下唾棄!”
“母後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權慎的聲音漫不經心,卻也沒有否認她的話。
“權慎!”蔣皇後咬牙切齒,“你好毒的心!”
“再毒也毒不過母後啊,”權慎笑眯眯道:“連你的夫君都能狠得下心毒死,這份魄力,著實令我佩服啊。”
“不過,現在都結束了。”權慎望著外邊燦爛的晨光,眼裏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利芒。
蔣皇後與權懷被收押,蔣氏一族全都於皇宮宮門前斬首,據說那血流入了宮門前的禦河,把河內養著的金色錦鯉都染成了鮮紅的血色,那是蔣氏族人的亡魂在喊冤。
東宮落敗,權懷收監,權慎登基,以雷霆之勢拔除了東宮餘孽,另外派兵圍困絞殺幾位皇子,唯獨跑了個權恒。
權慎派人全城搜捕權恒的時候,他正躲在薑酒的小院裏,喝了口熱茶壓壓驚。
“幸虧曦華殿下去得快,不然隻怕,我也得跟老六他們一樣了。”
權恒無奈地苦笑,那日薑酒告知他權慎的事,他便在暗中召集兵馬,以備不時之需,但是他沒想到東宮比他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