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稟王爺,沒有人受傷,就是公主受了驚需要好好靜養。”
冥靖淵嗯了一聲,情況是料想之中的,但是沒想到對方的人這麼弱,隨便一打就散了。
“這安神丸送去給公主,一日三服,吃下後會好點。”
“是,屬下這就去。”
遊京還沒遊一半就出現了這種事,自然是終止了。而他們的用意本來就不是帶陳霖兒遊玩,而是揪出當街刺殺使團的案。
精兵們把活捉到的一個殺手帶了上來,為了以防他服毒自殺,直接往這殺手嘴裏塞了塊布。
“隻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你興許還可以活命,否則。”林苑雪冷笑兩聲。
折磨人的方法她多得是,在軍營裏學了不少,還怕沒招使?
殺手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接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挑釁眾人。
“死鴨子嘴硬,你不說也行。”林苑雪拍拍手,一個火盆被抬了上來。兩個精兵把殺手綁在椅子上,脫下他的鞋子,緊接著,把他雙腳摁在火盆的鐵網上,綁緊實了。
下麵的炭火在漸漸燃起,不稍片刻,腳底的皮膚會被燙紅,然後融化,最後生不如死。
冥靖淵看得入神,還是第一次看這種刑罰方式。
“還不說麼?這火可是越燒越旺,倒是你這兩條腿可就別想要了。”
“唔唔唔!”
林苑雪笑得人畜無害,目光驟然變冷,擰過殺手的下巴強迫他四目相對。
“是不是太子的人派你來的?”
殺手冷笑一聲。
“這麼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忽然,林苑雪眼裏閃過一道冷光,這殺手腰間要藏著暗器!
冥靖淵眼疾手快一掌拍下去,那殺手嘴裏的布頓時慢慢暈染上紅血,簡直恐怖如斯,腰間裏的暗器竟然是一條細長的鐵絲,軟得能纏上腰,同時能刺出來要人命。
而這條鐵絲是活生生嵌在肉裏的。
林苑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裏生出一股惡心感。
殺手把布吐了出來,仰頭大笑幾聲,“就憑你們也想查出事情真相?做夢吧!哈哈哈兩個廢物!”
林苑雪把玩著這條鐵絲,緩緩架上了殺手的脖子,繞了一圈後慢慢收緊,勒入皮膚時漸漸滲出了血,滴答滴答流下。
“你……你!你不想知道真相了?”
林苑雪笑了,把手裏的令牌扔給冥靖淵。
這是塊木質鑲金的令牌,與其他銅鐵做的令牌不一樣。
京城裏誰會用這種材質的令牌?無非隻有一戶人家——戶部,李氏。
李氏自詡家風剛正不阿,是京城中人人都要學習效仿的標杆和榜樣,木為堅者,比喻他們堅韌不折的品質。金為貴者,比喻他們在當世裏是不可多得的人,獨一無二。
然而這幾年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家裏的金子確實挺多的,估計都要堆不下了。
至於李家,那當然是冥司和手下一條最大最好的走狗,衷心耿耿,主人說一不二。
想到這,林苑雪又覺得很惡心,竟然跟這種人生活在同一座城池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