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嗬,你找到這個又怎樣?說出去誰會信你!你們敢動我們太子黨的勢力,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等著瞧吧。”
林苑雪又“哦”了一聲,皺著眉問:“誰說我們要動你們了?我們是要鏟除你們。”
“做夢!”
“這麼急,你心裏早就慌了吧,還裝什麼?”
聞見一股烤焦的味道後,林苑雪直接收緊了手裏的鐵絲,這個殺手活脫脫死在自己的暗器下,血流遍地,但林苑雪的衣擺上纖塵不染。
洗了把手後,林苑雪看見冥靖淵在把玩那枚令牌,若有所思的樣子。
忽然,她看到冥靖淵手臂上的紅。她對這個顏色的反應可以說是很激烈,可能是因為上輩子流的血太多。
“本王——”話還沒說,林苑雪直接走上來拉住他的手查看。
拉高袖子之後,才發現他的傷口很深,想必是剛才為了救她的時候被中傷的。
林苑雪一言不發的給他處理傷口,沉著臉,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本王沒事。”見狀,冥靖淵語氣還藏匿著開心。劍眉揚起來,生怕她看不見。
這還叫沒事?傷口那麼深,血還流了那麼多。林苑雪越看越氣,抬眸瞪了他一眼:“你向來這麼不愛惜自己身子嗎?是不是受傷了也不懂處理?”
冥靖淵被她凶巴巴的樣子弄懵,這根她之前甜笑的模樣大相徑庭。
“呃……”
林苑雪惡意摁了摁他傷口,嘟囔了兩句。
“下次再受傷你自己處理吧。”
冥靖淵認真地看著她,收回了手,自己綁好繃帶,動作一氣嗬成,看起來以前沒少受傷。
“本王沒事。”冥靖淵把令牌拿起來,“李琛軼。”
戶部侍郎兒子,當今冥司和身邊最大的狗腿,成天巴結著冥司和。
林苑雪低頭看著,靈光一閃,他們確實沒法對東宮發起攻擊,可是不代表不能對冥司和身邊的人攻擊。拿李琛軼開刀,殺雞儆猴,正好報上次的仇。
“你想怎麼做?”她眼睛熠熠生輝,斂著周圍所有的光。
冥靖淵被直勾勾盯著有些不自在,略過她眼神道:“以牙還牙。”
李琛軼風流成性,京城裏的煙花柳巷到處能找得到他的身影,所以要對他下手不難。關鍵是,如何禍水東引,牽扯到冥靖淵。
對了……差點忘了李玉夏和李矛清。
這李矛清也是個色鬼,和李琛軼勾肩搭背豬朋狗友,最喜歡去那種地方玩。
“有辦法了!”林苑雪笑得很狡黠,心裏想出無數折騰人的法子。
冥靖淵放下袖口,“天色不早,今日你也乏了,好好休息吧,本王明天再來。”
“等會,你先別走。”
林苑雪跑回屋子裏拿了金瘡藥出來,全部塞在冥靖淵身上:“你好好用,不夠了再跟我說,千萬別客氣。”
“本王沒客氣。”
“……嗯,路上小心。”
“告辭了。”冥靖淵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林玨遠遠地看著,同時很納悶,這兩人的關係看著怎麼又親密又疏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