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天霹靂!
我當時就差點暈過去。
這件事再清楚不過了——我懷的是那些畜、生的孩子。
對,那些!
因為,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一個的孩子。
“流、掉!流、掉,我死都不想生下這個孩子,死都不要!”
我抓緊了醫生的手,情緒激動極了。
不是我殘忍,非要弄死一條生命,可是我怎麼能忍受生下這個孩子?他的存在,會無時無刻的提醒我黑暗與肮髒,痛苦和絕望。
“江小魚,我不建議你拿掉這個孩子,”醫生卻說:“你也是知道你自己的身體狀況的,你已經不能懷孕了,這個孩子對你來說,或許是這輩子唯一的希望,如果拿掉,那你就再也沒有做母親的機會了,況且你的身體也不適合流……”
“醫生!”趙老師,我爸,我媽同時驚呼了起來,想要阻止醫生繼續說下去。
我愣住了,看了看醫生,又看了看我爸媽和趙老師的表情。
我知道了,他們瞞著我一些事。
“什麼叫做我已經不能懷孕?”我追問醫生:“是因為……我被輪……”
“小魚!”我的話還沒說完,好久沒路麵的秦子期匆匆趕了過來,進來就一把抱住我,萬分緊張的說:“你別怕,隻是一個孩子而已,這是我的孩子,你從前不是說很喜歡孩子的嗎?那我們就好好的將TA生下來,我會陪著你把TA生下來,也會陪著你一起將TA養大的……”
他的孩子?這分明是在瞎說。
他是想將強間犯的孩子認成是他的孩子?
為什麼?
“秦子期,我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說:“那天晚上,你和小柔在一起。我肚子裏的,父不詳!”
“誰說父不詳,我就是TA的父親,不管TA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是TA的親生父親!”秦子期急急的說:“小魚,我說我是孩子的父親,我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你聽我的,不要對這個孩子做什麼,我們離開這裏。”
他拉著我就往外走,走出門的時候,我分明聽到他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是因為他來了,我終於能找到肆無忌憚的發、泄我心裏怨恨的對象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我暫時沒有再管孩子的事情。
我任由著他將我帶回病房,然後將他甩開,自己坐在了病床上,滿臉諷刺的盯著他看:“秦子期,你終於舍得到醫院裏來了?那就——拿過去來吧。”
“什麼?”他愣了一下,沒明白我的意思。
“離婚協議書。”我說。
“沒有。”他回答的幹脆利落。
“你沒寫還是沒帶?”我追問:“還是你這段時間又被哪個女人給迷、住了,忘記這回事了?”
沒等他回答,我又接著說:“沒有也沒關係,你也可以現在就從網上拷貝一份模板下來,隨便的改一改,然後去借一台打印機打印出來,我簽字就可以了。”
“沒有!”他重複,臉色黑沉下來:“那種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
頓了一下,他又解釋:“這段時間,我也沒去找女人。”
“我以後也不會去找任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