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去做什麼了?怎麼?躲著我?怕看到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看他的眼裏全是不滿和諷刺。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他沒有解釋,隻是在我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注意到,他好多天都沒有刮胡子了,眼眶泛著青色,臉色灰白灰白的,像是沒有睡好。
“秦子期,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如今竟然都願意當強間犯的接盤俠了,你可真夠偉大的。”他的沉默,讓我很是惱火,於是我繼續諷刺他。
“小魚,你好好的在醫院裏養著,等我忙完了手頭的事情,我就接你出院回家。”他沒有接我的話,卻滿含深情的望著我說:“我知道你會介意有別的女人在臥室裏躺過,我已經將那張床扔了,重新換了一張。”
“如果你也不喜歡餐桌……或者那套房子,那等你出院後,我們也可以把房子賣了,換到你喜歡的地方去住。或者,你如果討厭這座城市了,那我們也可以離開。
我記得你喜歡向日葵,我們可以搬到陽光充足的南方去,我買一大塊的地,我們自己建一棟兩三層的房子,在房子的周圍全都向日葵,開花的時候,我們賞花,結籽的時候采籽,或者,我們還可以在旁邊挖一口大池塘,在裏麵養一些魚,你想喝魚湯的時候,我們就帶上魚竿去釣上來一尾,屋後麵還可以種一些竹子,一些果木……
小魚,如果這樣的生活你過膩了,我還可以帶你去見大海,我們買一棟別墅在海邊,又或者我可以帶你去高山,我們住在清泉的源頭,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太陽升起,降落……
小魚,隻要你願意,等你好起來,這世上的每一個角落,隻要你想去,我都可以帶你去。”
“我不願意!”我一下就紅了眼睛,顫抖著聲音對秦子期說:“我不願意去任何的地方,我也不願意和你在一起,秦子期,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你這張嘴巴這麼會說話,但是可惜了,你說出口的每一個字,我聽來都覺得無比的惡心!”
原來,他從來都知道我想要的什麼,原來,他連我藏起來的一些小願望都知道。
原來,他對我的了解竟然是這麼這麼的深。
所以,他才能在深刻了解我的基礎上用他尖銳的刺,將我刺的鮮血淋漓。
他從來都是掐著我的命脈,讓我生就生,讓我死就死?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他對我壞的時候,我就要忍受一切的委屈、苦痛和難堪,當他對我好的時候,我就得接受他的好?
我不要!
“秦子期,你別想用這種花言巧語來騙我,我和你之間,早就完蛋了!不管你做什麼,我都絕對不可能再對你有半分好感,在我的眼裏,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殘忍薄情的劊子手,是你親手將我推到了地獄,是你殺死了我,你是個罪犯,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解脫!”
“好啊,你不是要給強間犯的孩子做父親嗎?那你就做吧!你不是死活都不想和我離婚嗎?我告訴你,你不肯離婚,那麼等我好起來,我就要出去找男人,找很多很多的男人,讓你的頭上長成一片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