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宋貝貝的話,季柏然陡然腦子裏閃過了今日看到的那本典籍,目色快速略過一抹陰森之色。
“別擔心,貝貝,我這些日子在奧德琉斯翻閱他們的醫書,似乎有提到過這樣的情況,明日我再去看看,之後回來我們一起想辦法,你放心,我不會讓安寧有事的。”
季柏然抱著宋貝貝還沒等溫存一下,就隻覺得一股強大的殺氣從二樓傳來,緊接著他便看到安寧一聲黑氣沉沉的迅速朝著自己狂奔而來,他立刻將宋貝貝拉到身後,抬臂想要襠下安寧的攻擊。
“吼吼!”安寧猶如小獸一樣嘶吼了一聲,而後張嘴狠狠地咬住了季柏然的手臂,瞬間鮮血橫流。
“柏然!”宋貝貝驚叫一聲,立刻上前想要拉開安寧,“安寧快鬆嘴!那是爸爸!你不能這樣!”
此時安寧的一雙葡萄眼已經紅了,沒人看到她那黑黑的瞳仁中間陡然出現的一個小豎,那赫然是屬於獸類的眼睛。
季柏然不顧疼痛立刻將宋貝貝推到安全的位置,而後蹙眉大力甩開了安寧,看著自己的傷口,他二話不說立刻去廚房用清水猛衝,而後排出一部分汙血後,方才回屋。
果然,此時安寧已經穩穩地趴在宋貝貝的腿上,樣子一派饜足。
“柏然,你還好嗎?”宋貝貝一邊安撫的撫摸著女兒的後背,一邊擔心的看著季柏然。
勾唇笑笑,季柏然眼神幽幽的看了安寧一眼,“放心,不過是小傷。”
實際上,他手臂上的傷口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安寧剛才是真的像野獸一樣狠狠地撕咬自己,那種力道,分明是想要咬下他的一塊肉。
他絕不能容許女兒繼續這樣惡化下去。
季柏然剛要靠近宋貝貝,趴在宋貝貝腿上的安寧陡然張開雙眼,犀利的看了季柏然豔豔,喉中發出了警告和示威一樣的吼聲。
“安寧乖,安寧乖,”宋貝貝趕忙將女兒抱進懷裏,而後為難的看著季柏然,“柏然,要不你先回房,我把安寧哄睡了再去找你。”
季柏然知道這也是最好的辦法,因此他雖然心中有些鬱結,但還是上樓,卻沒有回房,而是去了育兒房內。
安遠此時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很明顯樣子有些焦躁,抬頭看見季柏然,目光聚焦在了他的傷口上。
“你這是……被宋安寧咬了?”
季柏然詭異的從兒子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點幸災樂禍的氣息,這讓季柏然原本鬱悶的心情更加鬱悶。
他第N次在內心詢問自己,為什麼要生出這麼幾個討債鬼給自己找罪受?
大女兒從原本的蔫壞變成了如今具有攻擊性的野獸派,小兒子一貫毒舌並且將諷刺老爹這條路一心走到黑,他上輩子一定是沒做什麼好事才攤上這樣兩個混世魔王吧?
“從今天開始你搬到我和你媽媽的臥房,這個房間就留給你姐姐一個人。”
安遠一喜,隨即有些蹙眉。
“可是,宋安寧那個情況,就留她自己在這個房間,真的沒關係嗎?”
季柏然垂眸,“就因為是這個情況,所以我才不能讓你也麵臨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