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己的推薦還不錯,沒想到四公主卻說了一句話。
“四哥為什麼隻想著這些皇子們呢。”北靖四公主似笑非笑的看著淩瑞航。
淩瑞航遲疑了一會,“你是想……”淩瑞航笑了,自己這妹妹果然有著過人的判斷力。連自己都沒能想到的情況,她居然自己想好了。
“沒錯,正是天聖帝獨孤冽。”四公主眼神堅定,不帶半點遲疑。
她想既然自己是為北靖所來,就算是為棋子,那她也要做最有用的棋子,比起什麼正妃側妃,若是能進宮嫁給天聖帝做妃子,比那些的權利可要來的多些,而且若是得寵她想為北靖做什麼便都有可能了。就算不成,也無人能傷及她北靖四公主。
“我看父皇可沒有把你指給天聖帝的意思,他比較傾向於讓你嫁給那些王爺們。”淩瑞航提出疑慮。
“是啊,那天聖帝肯定也是知道的,所以我才問你剛剛前來迎接之人是否是獨孤軒澤?”北靖四公主不知打的什麼主意,一再追問獨孤軒澤。淩瑞航被搞得一頭霧水,隻好回答“是。”
“那便好,你與他可有什麼聯係?”四公主繼續追問。
淩瑞航與獨孤軒澤之間的瓜葛並無他人知曉,她這一問淩瑞航反而有些慌了神,一位她知道些什麼,隻好先試探一下,“皇妹此話何意?”
四公主就沒有察覺到淩瑞航的異常,順著說:“那個四皇子聽說城府很深,而且野心也不小,若是我們與他聯手,你覺得如何?”四公主滿臉算計。
淩瑞航思索了一番,“可你如何有把握他一定會站在我們這一方?”
“天聖的太子不是過世不久嗎,據說現下天聖太子之位空缺,他獨孤軒澤難道就對這太子之位毫無興趣?自然不會,而我若是順利成了天聖帝的妃子,那我得寵之時,他的太子之位不也穩坐了嗎,你覺得這樣的條件他會拒絕嗎?”
是啊,反正此事對於獨孤軒澤來說並無影響,若四公主成功,那他也跟著沾光,若是不成,獨孤軒澤也不會得罪任何人。
淩瑞航恍然大悟,卻也同時心生羞愧,自己居然連一個女子都比不上。
四公主見他不發言,便繼續道:“眼下還有一個問題,明日便要入宮,可我們還未與獨孤軒澤取得聯係,這一點恐怕要交與皇兄出麵了,妹妹畢竟是女子,此事不方便。”
“好,明日他還會來此,我會找個時機與他達成協議。”淩瑞航別的不行,與人談條件他還是很有把握的,隻要籌碼在手,還沒有什麼交易是自己辦不到的,這也是他最得意的一點。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見天色已晚,淩瑞航便離開了北靖四公主的房間。
夜色漸漸深了,周圍嘈雜的聲音也消失了,大家行走許久,也累得不行,肯定都已經沉沉睡去了。
此時,唯獨北靖四公主的房內燭光微閃,房門緊閉,卻獨獨開了一扇窗,身邊的侍女們也早已退下,四公主靜靜坐在房內梳著頭,全無睡覺的意思,似乎是在等什麼人一般。
一陣詭異的微風飄過,四公主的嘴角勾起算計成功的微笑,伴隨著一陣清亮的聲音,一個黑影竄進了四公主的房間。“北靖四公主這樣晚了還未入眠,似乎在等何人的到來啊。不知在下是否榮幸的就是那人呢。”
這聲音便是天聖四皇子獨孤軒澤,一身夜行衣,立於北靖公主身後,“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天聖四皇子獨孤軒澤吧。”
其實她早就猜到獨孤軒澤會半夜來訪,畢竟她能想到的計劃,精明如獨孤軒澤又如何會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之前沒有告訴淩瑞航是因為沒有把握。
她來自北靖,對天聖的事了解不多,雖然知道一些事,但始終不了解,所以她不敢確定今晚獨孤軒澤是否會出現,她隻是在等,其實心中已經有些慌了,不過好在她沒有算錯,他來了。
獨孤軒澤冷笑“正是,看來北靖四公主已經知道本王會來。”
“四皇子說笑了,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哪能料到這樣的事。”北靖四公主並不打算直接攤牌。而是在跟獨孤軒澤打著太極,絲毫不像是一個普通女應有的反應。別的女子遇到半夜有外人闖入早就該大喊大叫了,哪裏還會如此冷靜的和陌生男子談話。
“既然公主不知,那本王就道明來意了。”獨孤軒澤不想和她兜圈子,直奔主題。“眾所周知,北靖四公主此次來我天聖是為了和親,那公主可知道你要和親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