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崔夢溪一手推開了他,“你去找秦月若玩吧。”
“你比較有趣。”紀青夜就是不讓路,就是要把她堵在死角。
“你這人是不是有問題?”崔夢溪挑眉怒視著他,“我也用不著你護著我,你才是那個最能給我帶來危險的人。”
她的心跳得好快……
紀青夜的嗓音低低的,“你不是說我偽君子嗎,我不應了這名,反倒吃虧。”
崔夢溪猛然想起肚兜事件,臉上一時間不知該做何表情才好,加上對方一直不讓開,她像被囚禁在紀青夜懷裏一樣。
“你去昭告天下吧,說你紀青夜為人虛偽,在我麵前裝什麼大蒜頭!”
她弱小無助又可憐的縮在牆角,無法動彈。
好詭異的場麵!為什麼每次獨處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最近一直在被催人生大事,要不……”
崔夢溪的心猛地提到了懸點。
“你幫幫我?”
崔夢溪啞了,“關我什麼事啊!你自己找媒婆去,我要回去看著小喬了。讓開啊!”
“你幫我一下,我就讓你走。”
崔夢溪使勁吃奶力氣,拳打腳踢,都弄不開這堵鐵牆。她放棄了,“我怎麼幫?”
“你做我夫人,就算幫我。”
崔夢溪偏過頭,耳朵紅得跟被開水燙過一樣。
“你滾吧!”
紀青夜微微歪頭,“為什麼?這件事很好辦。”
“我……我……”人生第一次這麼吃癟,竟然無話可說。“你先把東西還我!”
紀青夜恩了一聲,“我拿你什麼了?”
“肚兜,還我!”
紀青夜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靜室裏回蕩著快活的氣息。看著少女又惱又氣的樣子,他跟得了加官進爵的消息一樣。
“笑吧,最好笑死你。”崔夢溪趁勢站起來,滿心滿腦都是紀青夜的笑,刺耳死了。
“我要是死了,你得多傷心。”紀青夜鼻腔還帶著笑意,笑完後終於正色起來。
“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
崔夢溪急著反駁:“我才不稀罕呢,京城那麼多王孫公子哥,我就算嫁個紈絝沒出息的,也不會嫁給你。”
“嗯哼,我說一句,你回這麼多。到底是不是你心虛?”
“你以為你是人見人愛的銀子嗎?”
紀青夜揉了揉眉心,跟她求和,“我是臭的,合你心意。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去哪?”
“回去!難不成還在這給你調侃解悶嗎?”
“門鎖了,你出不去。”
然後崔夢溪果然碰了一鼻子灰,隻能回來,走到太液池這邊,牆也高,翻不過去。
大眼瞪小眼,她企圖把紀青夜瞪死。重新坐下,她看了眼桌上的東西,是一份密保。就這麼赤裸裸的擺著,上麵的字眼都被她看見。
她徑直拿了起來,仔細看著。這是軍機密報,連紀青夜身邊最信任的人都沒資格看。
上麵說,沈冬近日購買了一批武器,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