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什麼事?你怎麼忽然從繾園裏搬出來的?與季少寒相處不好麼?”
蘇淺回家時候,趙顏馨便跟在她身後問。
提起季少寒名字,隻會讓蘇淺頭疼不已。
她仰麵坐到沙發上去,望一眼滿臉焦急神色母親,努唇道:“媽,這麼晚了你怎還不睡?您已經不是可以熬夜年齡了,我不是跟您說過麼?”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啊!”
趙顏馨在蘇淺身側坐下,隻催促問。
蘇淺揉搓著隱隱作痛額頭道:“媽,我跟季少寒的事,您就暫時不要管了。”
趙顏馨臉頰晃過一絲憂慮,歎了口氣道:“你跟少寒之間的事,我也不是不了解。其實五年前那件事……”
“媽!”蘇淺忽抬高聲調,打斷趙顏馨話頭,臉色也攸然變了。
趙顏馨愣住,片刻之後,也隻是歎息。
“家裏還有酒的吧?我得喝一杯去。”蘇淺眸子晃動,起身去客廳酒櫃。
“半夜不許喝酒,洗個澡早點休息吧。女人過了二十五歲,皮膚不可逆轉衰老,晚睡已經很傷皮膚了,你還喝酒?”趙顏馨蹙著眉頭,關心女兒老得快,怕難嫁出去。
此間蘇淺已然拉開酒櫃玻璃窗,取了葡萄酒與高腳杯,關上時候,扭頭對趙顏馨道:“睡前喝一杯紅酒,才對皮膚好呢!你女兒這麼天生麗質,就算皮膚有一丟丟衰老,照樣國色天香。”
趙顏馨莞爾,道:“我怎生你這種臉皮厚的女兒?”
蘇淺嘴角也露出笑意來,也大抵隻有在趙顏馨麵前,她才會流露出這種絲毫不設防的由衷笑意來。
“抽空去醫院看看你爸,他最近恢複不錯。今天還在念叨你,知道公司忙,但也得抽空過去趟。”在蘇淺進側臥門時候,趙顏馨道。
“知道了,媽你也早點睡吧。”
趙顏馨點頭,待蘇淺關上門時候,她望著那門板,麵露憂慮。也知五年前事情對女兒打擊很大,也知此刻女兒多是強顏歡笑。不覺間,便是有些心疼。如果有個可靠男人給蘇淺倚靠,那是最好了。
說是從繾園搬出,卻其實也沒什麼能帶出來的。畢竟當時她去繾園時候,也隻是拎包入住而已。
那晚蘇淺喝了些酒,就昏昏沉沉睡著,次日清晨醒來時候,看到幾個未接來電,均是來自季少寒。蘇淺盯著來顯記錄好久,一咬牙,果斷將那號碼拉黑。
過幾天沒有那男人的生活,倒也是不錯。
一天忙碌之後,八點多鍾離開公司,她還特意留意公司停車場附近,並沒有見到季少寒車。
雖是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竟也隱隱有一種空空滋味。隻叫公司車送自己回蘇家宅子,剛到宅子門口,便見那輛黑色限量款賓利。
這家夥,果然還是陰魂不散!
蘇淺心中陡然騰一股怒氣來,氣衝衝下了車,快步走近蘇家大宅。
“蘇淺,你回來了?”
讓蘇淺有些錯愕的是,她闖門進來,見到的並非是季少寒那張硬朗麵孔,反而是任柏廷。
任柏廷略帶笑意,盯著蘇淺的那雙眸子中布含著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