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點,楚懷言將兒子交給老程,差他送孩子去學堂了。
楚懷言並沒有回調香坊,而是去了楚公館,老爺子那邊來信,說是今兒個茵菱會送東西過來,讓他親自去拿。
他並沒有拒絕,就算茵菱不來,他也會主動去找她的。
早早等候在楚公館的茵菱,瞧著楚懷言進了二廳,她連忙迎上前。
“懷言。”茵菱近乎撲進男人的懷中。
老爺子說了,要想男人喜歡,撒嬌總是沒錯的。
她近乎癱軟在楚懷言堅硬的胸膛上,這令人貪戀的懷抱,讓她一時間三魂七魄全被對方勾走了似的。
可是,楚懷言並未理會她,那雙冰冷的眼睛,帶著嗜血的意味,像是要弄死她。
“滾開!”楚懷言漠然扯開她。
沒有防備的茵菱即刻倒在了地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動怒的男人,她怔怔的叫道:“懷言,你怎麼了?”
“怎麼了?你好意思問我?”楚懷言厲聲。
茵菱一臉不明白的樣子,還擠出一副被欺負的表情,可憐道:“就算你不喜歡,也不能如此糟蹋我對你的真心,何況,今日是你父親讓我過來送東西給你的。”
“用我父親來壓我?”他即刻諷刺地扯了扯薄唇。
楚懷言彎腰,盯著地上半躺著的狼狽女人,冷笑道:“若他真能壓得住我,你會費盡心思還嫁不進楚家?”
話音落下,楚懷言連那冷漠之態都收了,麵無表情地直起腰,甩手走向上方,端坐下。
他那淩厲的神色,始終懾在茵菱的身上:“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和楚家扯上一星半點的關係。”
茵菱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他,她不配,誰配?蘇婉寧麼?
妒火即刻在茵菱的心中點燃,再也克製不住,指著楚懷言:“我堂堂茵家大小姐,你這麼說,實在是太過分了。”
“過分?”楚懷言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語氣太過瘮人。
明明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像是撞進了茵菱的心頭,久久不能平靜。
隻見楚懷言驟然站起,再次來到她的麵前,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茵菱頓時間嚇地花容失色,視線之中,是男人骨節分明的五指聳在她的衣領上。
他的手背青筋凸起,和他的額際一樣恐怖,萬般駭人。
茵菱沒想到自己的話,會惹得這個男人如此暴怒,害怕地連聲討饒:“懷言,我……我錯了,我不該怪你。”
楚懷言卻將她甩了出去,她剛被提起,再次摔倒在地。
“你過分到打我兒子,我看你是活膩了。”話畢,他的手掐在了茵菱的脖子上,卻沒有收攏。
他瞧著茵菱害怕地緊閉眼睛,冷嘲地收回手:“你這種人,應當送到巡捕房受教訓,弄死你,我怕髒了我的手。”
茵菱沒想到那死崽子竟然什麼都不顧及,真的將事情告發給了楚懷言。
完了,都完了!
茵菱瞧著堅決要將她送到巡捕房的男人,情急之下,她一把抱住了楚懷言的腿,哭喊道:“懷言、懷言……”
楚懷言試著將腿收回,卻無果,最後他憤然踢開她:“自作孽不可活!”
“我沒有打過嘉逸,懷言,我想,一定是誤會。”她用著誠懇的語氣對楚懷言解釋,說得她自己都要信了,末了還點點頭,“對,就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