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閬立即改口,“我不喜歡她,我真的不喜歡。我隻是想邀請她參加我的世界巡回演出。”
某人目光裏的危險信號,這才慢慢散去。
看向阮相思時,傅君擷冰冷的目光瞬間柔了許多,“你可以邀請她參加你的世界巡演,但是在她麵前不要提起我。”
“為什麼?”
“不該問的就別問。”
“好吧。”
阮相思在那兒彈了多久,朗閬的母親就在那裏聽了多久,一邊聽,一邊默默地流著淚。
醫生護士趁婦人聽得入神時,給她打了針,帶她回病房。
兩個小時的義工工作結束後,阮相思被請去了院長的辦公室,卻見到了朗閬。
朗閬是世界著名的鋼琴家,經常上電視和新聞。
但阮相思從不關注這些,見到朗閬,自然不知。
她淡淡地開口,“院長找我什麼事?”
“院長?”朗閬這才反應過來,“不,你認錯了,我不是院長。剛剛我在大廳裏聽你彈鋼琴,被你的琴聲吸引了。那首曲子是你寫的嗎?我從來沒有聽過。”
“有事嗎?”對於陌生人,她的態度向來都比較淡。
“是這樣的……”
朗閬後麵說了一大堆,說了自己的身份。
看到她好像不認識自己,他又把網上的百渡名人欄拿給她看。
她似乎是信了,卻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淡淡地道,“朗先生有事就說事吧。”
朗閬忙說,“我母親是這裏的精神病病人。剛剛是聽了你的琴聲才安定下來的。你的琴聲真的能穿透靈魂,我可不可以邀請你一起,參加我的世界巡回演出?”
“抱歉,我不喜歡上舞台,幫不了你。”她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樣子。
朗閬還想再說什麼,她又淡淡道,“朗先生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話一說完,她就幹脆利落地轉了身,像是絕塵而去。
這時,屏風後麵的傅君擷,才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朗閬委屈地看著他,“哥,參加我的世界巡演可是能一夜成名的,但阮小姐竟然拒絕了。可是我真的好想邀請她一起。”
傅君擷似乎更了解阮相思了,“不是所有人都把名利看得那麼重。”
又似乎,他更加地喜歡這般才華驚人,卻淡泊名利的她了。
兩日後的一個午後。
阮相思回阮家,準備接上安文靜,一起去醫院看望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爸爸。
阮心瑤在背後喊住了她:
“姐姐,一會兒我就要拜朗閬為師了。姐姐,你為我高興嗎?”
這個時候,老太太走過來,“瑤瑤拜完師就要和朗閬大師一起,參加世界級別的鋼琴巡演了。你好好跟瑤瑤學學,看看瑤瑤是怎麼替家裏爭光的。”
阮心瑤又說,“姐姐,你要是對鋼琴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哦。”
阮相思懶理這婆孫倆。
她走到櫃子前,來到了安文靜的身邊。
老太太沒好氣地瞪了安文靜一眼,“你看看你,插個花不會嗎,插成個什麼鬼樣子。還有旁邊的玻璃也沒有擦,動作快點啊,一會兒朗閬大師就要來了。”
安文靜望過去,“媽,我知道了。”
“媽媽。”阮相思拿走安文靜手中的抹布,“這些事情有阿姨做,你不用管。”
“沒事,反正媽媽也沒工作,能幫一點是一點。”
媽媽在家裏的待遇還不如一個傭人,阮相思很是心疼,“媽媽,你不要怕他們說你是個吃閑飯的,以後我給你錢花。”
安文靜欣慰地看著女兒。
這個家裏,也就隻有女兒能和她相依為命了。
這個時候,傭人來通知:“老夫人,朗閬大師的車子已經到大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