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紹蘅動作十分自然地摟住覃桓昔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後,才將目光投向沙發上的莫姍杉,見莫姍杉似乎仍沉靜在驚嚇中無法自拔,他皺了皺眉頭問覃桓昔:“你們遇到展碩明了?”
覃桓昔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看著莫姍杉。
覃嶼走上前來道:“你們去隔壁觀景廳談,我在這裏陪著姍杉。”
覃桓昔笑看著覃嶼,點頭道:“好,姍杉就麻煩你照顧了。”
覃嶼但笑不語,擺了擺手手示意他們放心離開,彎腰坐到了莫姍杉身邊。
有覃嶼陪著莫姍杉,覃桓昔也就放心了,若論溫柔善解人意和如何安慰人,覃嶼比他更為適合。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也看得出來,莫姍杉和蘇漾非常喜歡覃嶼,整天跟著他“小叔小叔”地叫得格外親切。
而嚐盡人情冷暖的覃嶼,自然也深刻地感受到了莫姍杉和蘇漾的真心實意,對她們的疼愛並不比他這位親侄子少多少,覃嶼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地多了起來。覃桓昔知道,覃嶼很珍惜現在的生活,是她們讓他徹底走出了寧莘和過去私生子的身份帶給他的痛苦回憶。
“展碩明是怎麼回事?”剛踏進觀景廳,齊豐宇就忍不住問道。
“你們的人沒遇到展碩明?”覃桓昔見齊豐宇搖頭,想了想似乎有點明白展碩明的意思了,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展碩明這個人……目前為止可以與他保持明麵上的來往,有些事我需要他幫忙調查。”
莫紹蘅定定地看著覃桓昔,淡淡地道:“你想讓他調查厲俊彥?”
覃桓昔縮回摸著下巴的手,斜著眼瞧他,像是有些不甘心,嘀咕道:“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莫紹蘅輕笑,拍了拍他的頭以示安慰。
“咳!”齊豐宇心裏掛了太多的疑問,有些著急地打斷兩人的“濃情蜜意”,“覃少先說說展碩明吧,說起來我們還欠了他一個人情,當初要不是他主動聯係我們,姍杉指不定會遇到什麼麻煩。”
覃桓昔點頭道:“所以由此可見,他並不想以我們為敵,才賣我們這個人情,不管他是不是有利可圖,但就目前他在展家的局勢,與我們交好對他更有利,否則他何必藏著幾副麵孔不肯以真麵目示人。”
“若是各取所需,也不見得是件壞事。”莫紹蘅直言道,對於這種看不清真麵目的人,各取所需反而更省事,否則一旦感情用事牽扯太多,到時候可不隻是彼此間的麻煩,而是各大世家之間的糾葛了。
齊豐宇了然地點點頭:“他應該還不想讓太多人看到,所以覃少離開後,他見我們的人到了,他也悄悄離開了,不過他應該和這件事無關,為什麼要派人跟著水哥?”
覃桓昔輕搖頭:“按他的意思,他是對當初放火和帶走水哥的人感興趣,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能在紹蘅和蘇付兩家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帶走,折磨一番後又悄無聲息地將人給放了。”
齊豐宇扶額:“既然如此,他又哪來的自信,能比我們早一步找到真相?”
覃桓昔笑笑不置可否,展碩明未必真的想靠自己的勢力找到幕後的人,他隻是想要一個結果,看一場熱鬧罷了。就如齊豐宇所言,莫紹蘅和蘇付兩家至今都找不到的人,僅憑展碩明一個人的力量,除了派人盯著水哥,其他還真什麼事都做不了,何況如今的展碩明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地展現自己的勢力。
“對了,你們的人還有沒有在盯著寧莘?”覃桓昔看著莫紹蘅問。
莫紹蘅麵不改色地迎視覃桓昔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勾起了嘴角。
“寧莘這個人警惕心很強,又足夠狂妄自大,就算知道我們的人盯著,估計他也不會怎麼樣,依舊我行我素地做他的事。況且按照他的處事風格,若是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恐怕也不是我們盯著就能查出些什麼。”齊豐宇想起寧莘就頭疼,比起蘇聞天和付則成,寧莘這個人的麻煩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