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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小景,你不必承諾我什麼。”忍足抬手,“嗬”的一笑,似乎是想打破這艱難尷尬的氣氛,“我就拿這一生,跟你賭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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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幸村埋下頭去,兩根指頭揉了揉眉心,縱然他素來定力甚好,此刻也覺得有點頭疼了。

不管他如何盤問,樺地反反複複的就是兩句話:“我們世子呢?我要見世子。”

連侍立在幸村身畔的切原也忍不住怒道:“我們怎麼知道,跡部景吾那麼大的一個人,還丟了不成?”

幸村皺眉,露出不悅之色,低聲叱止切原,“多嘴!”

切原趕緊噤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今天晚上,國主似乎比往常顯得少了些耐性,深藏不露的鋒芒,不時的突破他溫雅的外表。

而地上被五花大綁的樺地,聽了切原的話,一下子咧嘴笑的像個孩子,很開懷的自言自語:“好極啦,世子沒有被你們抓住……”

此時,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切原警覺的按住了劍柄,擋在了幸村跟前。

幸村反而綻開一個舒展的笑容,向切原揮了揮手,“莫緊張,是真田。”

切原猶自半信半疑,門外一人已徑直推門而入,快步走到幸村身邊,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然後似是鬆了一口氣,“我聽聞又刺客夜闖宮邸,幸好,國主沒事。”

果真是真田大人?切原不由咋舌,國主還真是能耐,單是聽腳步聲就能認出人來。自己追隨真田大人也有些日子了,怎麼就沒有這個默契?

“就是他了。”幸村指著樺地,“切原認出他是冰帝的武將,似乎還是跡部景吾的貼身扈從。”

說話間,幸村悄然關注著真田的表情,果然,自己說出“跡部景吾”的名字時,真田漆黑深邃的瞳孔,仿佛有一瞬間的乍然明滅。

真田走到樺地麵前,居高臨下的審視他片刻,隨即冷硬的問道:“誰指使你來行刺國主的?”

樺地隻是盯著地麵,閉口不答,臉上的表情木然,像是既然跡部不曾被立海俘虜,那麼一切都無所謂了。

幸村無奈的搖頭,“這人不但硬氣,好像還有些糊塗,問不出什麼的。”接著又吩咐切原,“先帶下去,好生看管著。”

“是。”切原抓起繩索,輕鬆的就將高大壯碩的樺地拖了出去。

“坐,弦一郎,正好我有些想法,要與你商量。”幸村給真田倒了一杯熱茶,示意他在自己身邊坐下,“看來跡部景吾真的不在冰帝,這是一個好機會。”

真田握著茶盞的手,停在了唇邊,不動聲色的聽幸村說下去。

“冰帝國主臥病已久,一年多來冰帝都是這個少年世子主事,冰帝新敗於我國,加之跡部景吾失蹤了,冰帝上下一定是人心惶惶,如果此刻我們加緊對冰帝的攻勢,一定能夠一舉擊潰他們!”

真田不語,心中卻是十分讚同幸村的看法,這無疑是打垮冰帝的最佳時期。然而不知為何,他的心裏似乎漂浮著一縷陌生的躊躇,是

22、第二十二章 ...

他征戰多年所未曾有過的。

“而且,樺地既是跡部的心腹武將,隻要把他失陷的消息廣為散布,跡部必定會派人來救。”幸村的臉上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星火一樣的眼睛望定真田,“也許,跡部景吾會親自出馬,你認為呢?”

真田把頭側向一邊,不著痕跡的回避了幸村的注視,淡漠的回答:“不會,一個心腹武將而已,跡部不會就這樣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