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段(3 / 3)

“可是我會。”幸村緩步踱到真田麵前,俯□去,深深看進了他的雙目,笑痕輕柔,“如果是你身處險境,我拚死也要救你出來。”

默然對視了良久,真田有些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國主應該心係大局,不能為了——”

幸村截斷了真田的話,熱切的追問:“如果換了是你,是否也會這樣對我?”

真田心中一震,毫不猶豫的頷首,“當然!身為立海臣子,為國主——”

“錯了,弦一郎。”幸村再次打斷真田,一手按上了真田的頭頂,順著他的長發慢慢撫下,最後落在他的肩背上,臉頰緩緩的移近,輕聲在他耳邊說道:“不是什麼國主和臣子,我們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一生一世都不離棄的,對嗎?”

溫熱的呼吸輕拂在耳根脖際,鼻端縈繞著幸村袍袖間散發出來的,隱約的清新氣息,空氣之間,仿佛流淌著一股直要將剛毅的人心都徹底軟化的暖流。

最重要的人?一生一世?應該是的,在此之前,絕無疑問。◤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幸村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和距離,等候真田的回複。

可是,先前那怪異而莫名的躊躇,再一次纏繞上了真田的心頭,甚至令他產生了一種惶恐之感。

為了驅趕這令人不快的感覺,真田重重的點頭,擲地有聲回答:“對!”

幸村起身,歡快的一拍手,“其實,即便冰帝不來救,樺地也還是有用的。”

“怎麼?”真田強製自己講注意力放在這個實際的問題上。

“如果跡部景吾回到冰帝,那麼就在陣前斬殺了樺地,必定能亂敵軍心,挫了跡部的氣勢,我們勝算更大!”幸村坐回真田對麵,微笑之間,將生死之事說的平平淡淡。

端坐在自己眼前的幸村,秀美的甚至有幾分孱弱,可是真田卻突然感到強烈的陌生和困惑,他那瘦削的身體裏,到底有多少的力量和決絕?

幸村喝了一口茶,突然又劇烈的咳嗽起來,打斷了真田的思忖,趕緊走過去,攬住幸村的肩頭,一手輕拍他的背部。

咳了一會,幸村歎了一口氣,把頭靠在真田的肘間,像是有些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好迷戀相愛相殺的戲碼啊,白天廝殺,晚上滾床單,哈哈~~~~

23

23、第二十三章 ...

“世子?”立在床邊的榊太郎又驚又喜。

跡部擺手,示意他莫要出聲。不過床上僵臥著的男子還是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看見跡部,他原本沉重的眼皮驟然睜開,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霎明亮,嘴唇抖動著,似乎想說話,卻終究不能發出一絲聲音。

這個男子看上去不過四十餘歲,卻形銷骨立,滿臉病容,似乎僅殘餘的生命力,也隨時可能消失殆盡。

跡部擠出一絲苦笑,低聲對忍足說道:“你看,我父親已是這般境地,你縱然還記著什麼仇怨,也沒有意思了吧。”

他的聲音雖小,榊太郎卻聽得清楚,不禁驚疑的望著忍足,“世子,這位是?”

跡部輕描淡寫的回答:“是我結交的一位好朋友。”

“是麼?”榊太郎又上下打量了忍足一番,眼中猶有疑惑,當還是客客氣氣的行了一個禮,“敢問足下怎麼稱呼?”

忍足的視線落在病榻上的冰帝國主身上,雖然臉上波瀾不興,可是短短的片刻,眼中的神光卻幾度變換,終於還是歸於平靜,口氣輕淡的宛如歎息,“忍足……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