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選填大學科係煩惱時,他卻已由英國取得醫學博士學位載譽歸國。”
“我還在想哪有那麼神的人呢,原來是個天才兒童。”辜琳靈了然地下了結論。
“我還聽說自他行醫以來,隻醫治重症之人,尤其是那種隻剩最後一口氣的人。可又不是所有重症之人都可以得到他的青睞。”柳湘緹繼續說著關於封罭的小道消息。
“他還真聰明,盡挑自己醫得了的醫,醫不了的就不醫,難怪招牌那麼響亮。”辜琳靈直覺的道。
“你是不是連電視都不看的呀?”秦巧仙暗諷辜琳靈沒知識、沒常識,卻又不懂得看電視,才會那麼的孤陋寡聞。
“你怎麼知道?”辜琳靈大出秦巧仙意料之外的回道,完全沒聽出她的奚落。
“家裏的電視每次一被打開不是報導商業資訊,就是股票行情,害得我每次看每次睡著,悶死人了。”辜琳靈忿忿不平地說著。“最惡劣的是我不想看還不能不看,害得我現在一看見電視就想躲起來。”都怪她的親親老公,自己想看那種悶死人不償命的商業報導,還每每硬拖著她“陪著”,害她因此得到電視恐懼症。
柳湘緹望著秦巧仙一臉的錯愕與目瞪口呆,忍不住失笑出聲。
“拜托你好不好?沒常識也要懂得掩飾,更不要將自己低落的道德影射到他人身上。”秦巧仙悻悻的白辜琳靈一眼。“人家他是依當天心情而定,心情好就醫,心情不好就見死不救。”
“那還不是一樣,醫得了當然心情就好,自然願意醫;醫不了心情當然也就好不起來,自然就不願醫羅,以免砸了自己的招牌嘛!”
“小辜,不是那樣的,封罭他救治了不下上千條一隻腳已經跨進棺材中的人命,所以他‘醫神''的名號絕不是浪得虛名的。”柳湘緹耐心、溫柔地解說著。
“不過據傳他的怪癖與他的醫術同等有名,你知道他有什麼怪癖嗎?”秦巧仙指著雜誌上語焉不詳的地方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指他二十五歲接手院長一職後,就此封刀的事吧!” “他封刀了”秦巧汕大感意外地驚呼。
“他醫死人了嗎?”辜琳靈直覺地問道。
“不是。”柳湘緹先回答辜琳靈的問題,才繼續補充說明,“是他想封刀,可所處的大環境並不允許,所以他不得不妥協,仍然繼續執刀,可是卻也立了項規矩,言明一年隻願開一次刀,而且那一刀還必須價值千萬美金。”
“他真聰明,那根本是變相的封刀嘛!”那麼昂貴的代價誰付得起呀,鐵定沒人敢再上門了!辜琳靈暗忖。
“不。他根本封不了,因為盡管代價是那麼的昂貴,還是有許多有錢沒命花的人擠破頭想將錢捧去給他。”柳湘緹針對辜琳靈那明白的寫在臉上的問題作答。
“如果我也效法地跟我老公說我一個月隻願工作一天,你們猜他會不會如我的意將我開除呀?”秦巧仙歎著氣問著。
“你慢慢等吧!”看著秦巧仙的苦瓜臉,辜琳靈雖然同情,卻也忍不住竊笑在心裏。因為秦巧仙越痛苦,表示她的親親丈夫有越多的時間可以陪她,教她如何能不開心呢?
“就算他肯,恐怕換你巴著不肯離職了。”柳湘緹笑著說。秦巧仙丈夫的花心是眾所皆知的,所以秦巧仙從不敢掉以輕心,而當他的秘書最有利的一點就是可以名正言順的過濾他的電話,掌控他的去處,所以即便當他的秘書根本不是人可以做的工作,她還是堅守著崗位。
接下來的時間,這三個女人就這麼一邊繼續討論封罭這個傳奇人物,一邊等待好友冷霜凝的到來,殊不知一旁有人極想用東西堵住她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