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段(2 / 3)

“還好那表示你不滿意。”他點點頭,徑自為她下了結論,讓她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不過沒關係,這隻是其中一種,咱們再來試試其他的。”瞥了跟她倏地瞠大眼的見鬼表情,他沒啥誠意地加了句,“你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

“不需要。”渾身的酸痛讓魏可人決定一氣嗬成,一次酸痛個夠,以免分期付款的下場是得另付額外的利息。

“你高興就好。”反正折騰的是她的身子,他無所謂。

接下來,封罭就開始將所有想得到的帥氣坐姿-一示範結魏可人看,然後再讓她親自演練一次,直到她再也受不了地喊停為止。

魏可人再一次見到封罭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

這天他雖然也住在情婦社區,可她一瞥見他的身影,能閃多遠就盡量閃多遠,以免他又“積極熱心''的為她指導坐姿和站姿。

天知道為了他的悉心指導,她足足有三天感覺全身像被支解了一樣,動彈不得的賴在床上呻[yín],第四天情況雖然好轉,可走起路來仍覺得筋骨抽痛,雙腿還合不攏,走起路來甚至還一破一破的,讓傭人一見到她就忍不住掩嘴竊笑,表情還一臉的曖昧,害她因此連坐了兩天,不敢隨意走動。

直到這兩天,酸痛的情況才減輕到若不做大動作就沒事,可她還是會偶爾不小心的扯到痛覺神經。

所以這些天她就一邊躲他,一邊咒罵他,以平衡自己所受的活罪。

鬱卒的她心情惡劣到連自己最愛的長發都看不順眼,憤而隨便找了間發廊將一頭及腰的長發剪成剩不到三公分的男生頭。

剪去頭上負擔的她心情豁然開朗,終於明白古人為何說頭發是三千煩惱絲了。

不過她還是下意識的躲著封罭,以免自己好不容易才組合回來的筋骨再次慘遭支解。

因此窩在客廳沙發上聽音樂的魏可人視線三不五時就往樓梯方向飄,以便搶在封罭現身的第一時間內避開他。

“你剪頭發了。”

聽聞低沉嗓音的魏可人活像被雷劈中一般,倏地彈跳而起,轉向大門方向,一雙明眸活像見鬼似的瞪著“應該”在書房的封罭.

“你……你……你……不是……”

“不過一個星期沒見,你就忘了我是準了。”封罭麵無表情的睇著魏可人,“我是,我是封罭.

”他強迫自己對她膛目結舌的驚駭表情視而不見,以免克製不住的讓已經衝到嘴邊的笑意脫口而出。

每回見她避他唯恐不及的狼狽模樣,他就知道她這星期過得挺慘的,所以他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她閃人,可今天他一進門竟發現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不翼而飛,他就知道又該是采取行動的時候了。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不過你不是應該在書房嗎?”

“想不到你還挺關心我的動態的嘛!”他對她不屑的撇嘴動作視而不見,“不過很遺憾你得到的訊息不正確,因為我一大早就出門去了,所以勸你下回最好先求證一下,以免空等一場。”

“誰在等你呀?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原來我會錯意了,我還誤以為你一直疑望著書房方向是在等我呢。”他眼中閃著戲謔的流光。

“誰疑望著書房方向呀?我脖子僵硬,想做頸部運動不行嗎?”魏可人想都沒想的直接撇清。

封罭點點頭,雙眼卻直盯著魏可人的短發瞧。

“你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剪短發呀?”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的魏可人回以冷冷的一眼。

“有啊。”他還是直盯她的發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