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中笑意地直瞧著魏可人不住蠕動的身子。
“身上長蟲了嗎?”
“你才身上長蟲了呢!”渾身僵硬,又看不慣他戲謔眼神的魏可人整個人跳了起來,無意再讓自己當小醜。“你小心眼睛扭到。”
“咳!咳!咳!”封罭再次清了清喉嚨,強迫自己將視線走在魏可人的臉上,別往她的下半身看去,以免眼睛真會扭到。
她居然將兩腳大張,宛若男人般的站立著。
隻不過別人站得輕鬆優閑,她站起來卻活像等著跟人幹架一般。
“請你有點公德心,要咳到旁邊去咳,別將病毒傳給我。”她不悅地瞥了他一眼,以為他感冒了。
封罭聞言差些被嗆著,“你站這樣不會很累嗎?” “當然不。”天知道她的腳酸死了,可她仍是硬撐下去,不願與以往的教條妥協。
他望著她倔強的神色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既然你這樣站不覺得累,那我教你更性格的站法。”說著他便伸出長腳,將她的雙腳隔得更開,讓其中一腳打直,另一腳延長出去,“腰杆打直。”他用力的拍著她的背,助她的背挺直,並伸出雙手捉住她的手,分別置於腰側。“怎麼樣,這樣有沒有更符合你所想站出來的姿態?”望著她僵硬如石雕的姿勢,封罭忍不住竊笑在心裏,可表麵仍然維持一貫的冷然,並采用他教她的姿態站立著,與之麵對麵地打量著她,好似在欣賞自己所調整出來的姿態。
魏可人滿不是滋味地瞪著隨便站隨便帥氣的封罭,因為她心知肚明自己不論怎麼看怎麼怪,而且站起來還比“別人”累上七分。
可不願認輸的她就這麼直挺挺的咬著牙與他對立,不願承認自己不適合這種男性化的姿態。
唯恐她纖細的腰肢會承受不住她僵硬的身軀而折裂,封罭“好心”的再次開了口,“不錯嘛!站得挺有模有樣的。不過……”
“不過什麼?”渾身僵硬的魏可人硬打起精神,不願讓他瞧扁。
“你的站姿是不錯,可是坐姿嘛……就差了那麼一點。” “哪一點?”
“放不開。”話一落,他便示範性的往沙發慵懶地一坐,修長的雙腿隨便往桌上一放,那蹺腳的姿態說有多性格就多性格;同樣修長的手隨便一擱,一手垂落在雙腳交疊處,另一手則擱放在沙發椅臂上,支著頭,盯住她的眼,逼她迎戰。
“那還不簡單。”不甘示弱的她也跟著往後一坐,坐上另一張按發椅,左移右移,好不容易才擺出一個滿意的姿勢,然後定住不動,挑釁的望向他。“怎麼樣?”
“不錯礙…”封罭不置可否的聳了下肩。“不過就差了那麼一點。”他站起身來,走向她。
“這樣……”他伸手扳開她的雙腿,讓其分得更開,“會好些。而這樣……”他隨手將她一壓,讓她的背往後貼靠在椅背上,“會更好點。如果這樣……”他將她放不開的雙手往左右一拉,讓它們挺直的以掌心撐在沙發上。“就更完美了。”
要不是他一臉的認真,她倒要以為他故意在惡整她、戲耍她,等著看她笑話。
原本就渾身僵硬的魏可人因為封罭拉大她的動作,使得她渾身的筋骨、肌肉紛紛提出抗議,讓她差些撐不下去,可賭著一口氣,她仍硬通自己撐到最後,但心裏卻不住地咒罵他,以慰自己受虐的筋骨。
“怎麼樣?這樣是不是更符合你所想呈現出來的姿態?”封罭居高臨下的盯著魏可人,對她動彈不得的窘境竊笑在心中,並在心中下了個結論:她果然是個通不得的女孩,必須“投其所好”才行。
“還好。”不甘示弱的魏可人將頭仰得老高,一臉不過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