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段(3 / 3)

“為什麼不能?任何食物隻要熟了就能吃,沒道理我煮的不能吃吧?”他邊說邊將意大利麵條放進鍋中,然後打開櫥櫃,拿出兩個大碗公。▂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你這樣就煮好了嗎?”魏可人瞪著封罭取出來的那兩個直徑二十公分的大碗公。

他打算喂豬嗎?

那道餿食光看就想吐,要真吃上那麼一大碗,豈不是要吃一碗“奉還”兩碗,甚至三、四碗嗎?

才這麼想著,她已經隱約可以聞到那股濃濃的酸臭味了。

“當然還沒。”他手上不知由哪兒取出開封過、隻剩半包的幹酪粉,一古腦地全往墨汁裏倒下去。“對了,差點忘了加鹽。”他拿起調味罐,想了下,舀了兩茶匙倒進鍋中。

魏可人不覺再次睜大了眼,瞪著封罭手中的調味罐。他確定那是鹽嗎?

她怎麼覺得那應該是糖呢?

“應該可以了吧!”他熄掉爐火,將鍋中的食物平均分成兩碗,然後隨手將鍋子洗淨,放回原位,並將流理台清理幹淨後,才將兩大碗的意大利墨魚麵端上餐桌。

“吃麵了,你還待在裏頭做什麼?”不見魏可人跟出來,封罭對著廚房喊了一聲,然後入座。

無奈的魏可人緩緩的由廚房中步出,瞪著眼前八分滿的墨汁麵好一會兒後,才認命的咬著牙坐到封罭的對麵。

“吃吧,希望能合你的胃口。”他拿起筷子,夾起被染黑的麵條準備就口。

“你也吃啊,別跟我客氣。”他猛地抬起頭,熱絡的招呼著。

“我還不餓,你先吃。”她就不信他自己吃得下去!

“那我就先吃了。”他緩緩的將麵條放入口,“還好嘛!比我想像中好。”他麵無表情的一口接著一口,似乎沒啥異樣。

又觀察了三分鍾,魏可人這才放下心來,拿起宛如千斤重的筷子,緩緩的撈起兩條怎麼看怎麼惡心的黑色麵條。

這下子換封罭停下筷子,冷眼的望著她。

“噗!”麵一人口,魏可人便毫無形象的將麵條吐出,可卻隻吐出了一條,另一條卡在喉頭,不上也不下,“咳……咳……咳……”好惡心的味道!好不容易終於咳出麵條,魏可人臉色慘白的直瞪著眼前的大碗公。

“你很不衛生耶!”封罭不知何時已經捧著碗公站到一旁,冷眼旁觀她的狼狽,很是不悅地道:“幸好我閃得快,要不然這碗麵還能吃嗎?”

“你是缺乏味蕾,還是瞎了眼呀?居然連這麼惡心的麵你都還能吃得那麼愉快!”她不敢置信的望著他捍衛手中大碗公的模樣。

“吃東西是為了填飽肚子,所以能吃就行了。”他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不過瞧你這模樣,大概是很少上醫院吧。”他斜睨她一眼,“要不你就會知道其實黑色並不惡心,反倒是紅色或黃色的食物才會令人反胃。”

“怎麼說?”紅色跟黃色的佐料隨處可見,有何可怕之處?

“基本上黑色的血並不常見,倒是鮮紅的血和流膿的傷口在醫院裏幾乎天天見得著。”他邊說邊吃,完全不受影響。“我還記得自己剛和病人接觸時,每回吃東西就聯想到那紅紅黃黃的場景,胃口想不受影響都難,可久了也就麻痹了。”

“你別再說了。”好不容易才忘卻的惡心感經他那麼一敘述,再次湧現。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論這東西再怎麼難吃,都是我自己煮出來的,我總不能連自己都嫌棄吧!更何況,要是連我自己都吃不下去,我又怎麼能要求你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