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撿起來了!屏幕還沒來得及滅。”
“還好。最重要的那些事兒我習慣於郵件溝通,方便留檔。我郵箱APP設密碼了。”
阮思澄說:“那微信裏也肯定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人一看,謔,揚清集團的副總裁原來說過這些話,哎喲,人設崩的不要不要的,分分鍾就上熱搜了。”比如吐槽合作夥伴,比如點評同行公司,比如——
邵君理的語氣淡淡:“那你以後少來撩撥。”
“啊?”
“見不得人的,崩人設的,每句都是跟你說的。”
“……”
她又想起對方那句“挺可愛的,也認栽了”,隻覺全身熱乎乎的,從內到外,從頭到腳,心想自己難道真是那麼特別的存在嗎。
邵君理還靠著床頭,她依然在對方身上,兩腿岔開,跪在床上,低頭看著對方的眼睛,捧起他的下頜,一下一下輕啄嘴唇。
十幾秒後,邵君理反客為主,舔她的唇珠,吮她的下唇,把她睡裙抽出去了,扶住她腰,固定在了某個位置。
阮思澄的膝蓋跪著,大小腿間呈45度,超累,沒一會兒腿直打抖,身體直想往下掉,可又不敢掉,總是感覺進不去的,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阮阮……”邵君理在對方胸口、鎖骨間、頸子、下巴一路親吻上去,雙手牢牢鉗著她腰,讓女孩兒根本無法前後或者左右移動,隻能向下跌。
最後,阮思澄終受不了了,一點點地垮了下去,嚶嚶叫著,很委屈,頸子出了一層薄汗。
幾下以後,邵君理讓阮思澄趴在自己身上,抓著她……,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把對方弄得直往自己胸口撲。她抓著他肩膀,胸口軟軟的,一次次地隨著節奏撲。
又搞到了半夜一點。
…………
大概過了三四小時,恍惚間,阮思澄的耳朵聽到邵君理的手機響了。
她沒在意,繼續睡覺,依稀感覺旁邊的人翻身下地還出去了,心知揚清又有急事兒,邵君理要回個郵件,或者打個電話,等一會兒就回來了。
她怕自己年紀大了清醒以後睡不著覺,沒睜眼,很努力地又睡過去。
這下到了早上七點。
阮思澄手隨便一撈,卻撈了個空,心裏奇怪,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身邊根本沒人。
“???”她又一摸,指尖涼涼的,對方竟然早就走了!
“怎麼回事?6點起的?昨晚沒說要早起呀。”
同居以後,他們基本7點起床8點上班,投資爸爸很久沒有五六點就到公司了。他們早飯各吃各的,而後分別投入工作——揚清食堂是頂尖的,而清臣大廈也有幾個餐廳、飯店。如果需要特殊作息邵君理會提前說的。
“突發事件嗎……”想起淩晨那個電話,阮思澄略有些不安,打開微博,點開熱搜,心裏祈禱揚清不在這東西上。
隻要沒上微博熱搜,說明暫時不算太壞。
沒被大家口誅筆伐就都有著回旋餘地。
結果……她看見了。
而且還是熱搜第一。
叫“揚清集團智能藥盒被曝有毒”。
“!!!”阮思澄呼地一下坐直身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智能藥盒被曝有毒!
阮思澄的呼吸急促,手指冰涼,點進熱搜,被帶到了《財經網》。
新聞寫著:
【據外媒報道,揚清集團智能藥盒多個批次在歐洲被檢查出了含致癌物。
揚清集團智能藥盒目前已在國內國外生產、銷售了12個月,然而昨天,意大利的衛生部門鑒定結果充分表明,揚清集團智能藥盒含致癌物重金屬銻。目前,意大利的衛生部門強製啟動一級召回。據悉,一級召回是“最嚴重”的情形下才會使用的,所涉產品的高危險可能導致嚴重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