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阮思澄在對方懷裏,突然想起重要的事:“君理,對了,有個事兒,我覺得要商量商量。”

邵君理親她的額頭,逗阮思澄:“為夫聽聽?”

“切,”阮思澄抬起眼睛,而後異常認真地說,“就是,咱們結婚,其他東西可以不管,但是,我不要揚清股份,你也別要思恒股份,行麼?咱們簽署婚前協議,律師再來把把關,把二人股份還有增值一起劃作婚前財產。這樣,萬一,我是說萬一啊,以後分開,公司可以不受影響。或者咱們現在約定,就算拿了對方公司的股票,也必須跟對方一致行動。”

邵君理點頭:“可以。”

“嘿嘿。”她高興了,又變回了小姑娘,ceo、小姑娘無縫切換,問,“君理~要是真有一天,我要離開,你怎麼辦?”

邵君理把台燈關了:“不怎麼辦。”

“???”阮思澄說,“霸總應該說‘不許不許’!”

“怎麼可能?”

“……”

邵君理闔上眼,好像真的覺得困倦了,聲音輕輕的:“隻能自己過一輩子。”

“喂……”對方這句實話實說不知為何怪可憐的。

邵君理又說:“我沒閑心談沒那麼喜歡的戀愛。以前是,以後也是。”言外之意就是,要是都沒工作有趣,不如工作。

阮思澄笑了,故意繼續作天作地:“君理,我跟揚清哪個重要!假設隻能擁有一個,你選誰!”

邵君理的聲音更輕了,好像馬上要睡過去:“狗屁問題。”

“哈哈哈哈,不用回答。”她就是想作妖兒。

“不過,你。”在睡著前,邵君理的嘴唇未張,還是含糊地回答了。

……

第二天的一大早上,阮思澄從床上爬起,給自己的媽媽爸爸打電話。昨天他們12點多才訂婚完畢,太晚了,媽媽爸爸早就睡了,阮思澄也沒發微信,想等早上用視頻跟媽媽爸爸說這事兒。

與以往的每回一樣,她媽媽並沒有接聽。阮思澄也挺奇怪的:她媽天天玩兒手機,然而就是能miss電話,她從來都沒打通過。

大約15分鍾以後,阮思澄媽才回撥過來。

“媽媽媽媽,”阮思澄高興,“我跟你說一個事兒哦。”

“怎麼啦澄澄?”

“就是……”阮思澄還怪不好意思的,“你跟我爸不用催了,我男朋友,就‘揚清男’,昨天晚上求婚了,我答應了。”

阮思澄媽還是她爸一天到晚催催催催,讓她結婚,到了這時,微愣過後,卻是一派高貴冷豔的模樣,說:“澄澄,你自己考慮。這個是你人生的重大選擇,隻有你才知道你要什麼,媽媽爸爸隻有支持。如果你想好了,要嫁給他,媽媽爸爸祝你幸福。”

“謝謝媽媽~”阮思澄道,“我想的很清楚了。跟他生活是我自己最盼望的事情之一,或者沒有之一。”

“哎,”阮思澄媽露出微笑,“那媽媽祝福你們。”

“嗯!”

“不過,領證兒前,要帶小邵回家一趟。”

“我知道!”阮思澄一邊視頻,一邊給邵君理發消息,【君理,明天周六,能不能跟我回東北?】邵君理查查日曆,回:【上午有會,我可以坐2點20那趟航班,4點40到。】阮思澄給邵君理回“ok”,然後又跟自己媽說:“媽媽,揚清男明天上午加班,下午4點40到。我想你們,先回去,坐今晚10點10分的臥鋪,明早6點35到,行嗎?”她還挺愛坐臥鋪的,不耽誤時間,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