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煙,我吐出最後一個煙圈。隨即被濕冷的風吹散。裹緊睡衣,我又回了臥室。摟著洛可睡去。
林海藍除了安靜呆在自己屋子裏,就隻是跟寶寶玩。我根本不需要看管著他,因為他根本哪裏也不想去。讓我真的開始懷疑那天在酒吧狂舞還吃了藥的人是誰。雖然林海藍不出門讓我放心,但我更擔心林海藍這樣下去會不會得憂鬱症,他每天說話都不超過三句。家裏唯一能與他溝通的就是寶寶。不過寶寶還不會說話。林海藍隻有抱著寶寶的時候才會笑笑。哄著她拿著奶瓶給她喂水喝,給她小心的擦口水。就像當年的我。
我說“你給寶寶取名字吧。”
他說“就叫林夕昭吧。”寧與共夕昭的夕昭。
“好。”
不予伴君側,寧與共昭夕。
然而,我不知少年心事。
作者有話要說:周六晚上開始嚐試發文 一直發不上 被抽了。
實驗太忙,周更
9
9、玖 ...
像蘋果臉說的,林海藍很聰明,高中那些課業對他來說很容易。所以我從不催促他,並且多少年前我就說過,我變得足夠強大,就是要讓林海藍能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許他被現實汙染,被生活壓垮,包括被我自己。
我工作回家時看到昭昭在地板上爬,林海藍手裏拿著布娃娃在前麵喚她。兩人玩得愉快,直到發現我站在門口,林海藍從地上爬起,並抱起昭昭,把布娃娃放到昭昭懷裏。坐到沙發上看動畫片。昭昭乖乖的在他懷裏,啃著大拇指。
“嫂子呢?”脫下西裝外套,我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問他。
“逛街去了。”林海藍目不斜視的回答。
他根本不看著我說話。我不明白,明明林海藍過去那麼依賴我,如今為何對我如此生疏。
我扯開領帶,隨手扔開。坐到沙發上,林海藍旁邊。我故意把手搭在林海藍肩上,半摟著他,頭低下漸漸向他靠近,我看他僵硬的不敢動彈,不過,好在他終於肯直視我一會兒了。我笑了,繼續低頭,卻親了口昭昭的臉蛋,“昭昭有沒有乖乖聽叔叔的話?”我用餘光看到林海藍僵硬的麵部表情,真可愛啊,我的林海藍。
昭昭像我伸手,含糊的叫“叭叭,叭叭。”我抱起她。還想再跟林海藍說點什麼,他卻起身上樓去了。
洛可回家時,拎了一個個大包小包,看來很久沒逛街的她這回很過癮。她給昭昭買了新的奶瓶和小衣褲,還給林海藍買了T和仔褲。尺碼還很合適。看來林海藍跟洛可的關係也好過與我。我真不知該欣慰還是吃味。
林海藍拿了昭昭的小奶瓶到廚房,用熱水煮洗,消毒。洛可去樓上整理她的戰利品。我在客廳抱著昭昭,一起看著林海藍。
潔白的麵頰,睫毛短短的倒也可愛。微垂的眼,略帶憂鬱的眼神,這不該屬於他。還有那頰叛的酒窩,可愛的虎牙,全都不見了。我想看他衝我笑,傻傻的叫我哥。可他卻緊抿著唇。我不希望他如此安靜。
我隻知道我注視著他,然後依著沙發仰著頭睡去了。
唇上有輕微的細癢,像輕吻了一朵花兒。我睜開眼,卻見是花兒在吻我,不是一夢南柯。眼前少年閉著眼,小心的仿佛在隔空臨摹著我的唇形,生怕叫醒我。
柔軟,激動,顫唞,眩暈,墮落,罪惡,救贖,歸屬。所有感覺哄一下湧出,不可抑止,直直墜落。
我閉上眼,任那薄唇親吻我,伸出舌尖濡濕我的唇。獨自嬉戲,親昵。此刻,隻有我懷中的林夕昭瞪著大眼不解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