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如此孤注一擲,卻也不能勝利。
直到他奄奄一息的側躺在地板上,蜷起身體。像我找回他的那個晚上,當時他躺在滿地霓虹之上。不過,今日。我沒有抱起他。
我拾起地板上的衣服。離開這裏。
“林蔚藍,你要躲到什麼時候。”我聽到他沙啞,無力的聲音。
不予回應,我直接關上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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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浮生若夢,隻得忙裏偷閑 ...
出了舊宅,我發動了車,自動啟動的音樂不知死活的一直在唱this is why I don’t cry。把傍晚的空氣唱的粘膩。我不耐煩的扭下開關。我伸手摸了摸腫起的嘴角,該死的疼。不可否認,我最討厭痛感。這會讓我煩躁。
離開槐江路,我驅車回家。行駛在三環路上,正值下班高峰,即使是外環也都會堵著車。前麵一長排的車,堵在路口,交警在疏通。不知道得等到幾時,運氣不好,等個幾小時都常見。我按下車窗,掏出火機,抽起煙。我從倒車鏡中看到我的後麵還有一長串車停著,離我最近的是一輛火紅色敞篷小跑。開車的美女跟她的車一樣火辣。美女把墨鏡頂到頭上,攏起一頭長發,美女在打著電話,而周圍的百無聊賴的車主們則看著她。美麗的東西誰不愛多看兩眼呢。
抽完一支煙,我又點起一支,前方的公交車站站滿了人,低著頭擺弄手機的學生,看著天發呆的女孩兒。穿著校服的小情侶,男生的懷裏摟著他的小女朋友,偶爾側著頭耳語,然後偷偷親一口。穿著工裝的婦女們議論最近降價的菜,然後再炫耀下自家孩子的考試成績。還有穿著白色短袖襯衫,灰色西裝褲。帶著耳機,手中拿著psp的心理醫生。
我迅速掐滅煙頭,關上車窗,可終是慢了一步,那神經醫生一抬頭就看到了我。
我分明看到了他露出了一口白牙。
“嗨!林先生。堵車啦?”他繞過車子,到副駕駛,坐定。駕輕就熟。
他是在說廢話,跟我套近乎吧。
“孟大夫,怎麼做公交?做這行有這麼不景氣嗎?”
“節能減排,低碳環保唄。汽油這麼貴,對吧。”他說著伸手去按空調按鈕,還熟練的打開收音機。
“唉,那個林先生,把你那麵車窗搖上去,不然涼氣都冒出去了。”
他是外星人嗎?不過我還是關上了車窗。
他擼起西褲角,一直到膝蓋上。“狗娘養的醫院,不讓人穿短褲。要熱死人呀。”他按收音機調台。
“為什麼不讓穿短褲?”我有些好奇。
“如果穿短褲再穿白大衣後,看上去就像□什麼都沒穿一樣。顯得特別猥瑣。”他說猥瑣的時候,還朝我特猥瑣的舔了舔唇。
“哎,林先生,回家?”他問我。
“嗯。”
“住哪呀?”
“西三。”
“哎!順路,太好了。讓我搭個便車吧。”他推了推眼鏡,友好的對我說。
“可以,住哪?”
“東九。”
“。。。。。。”這順得是哪條路?不過算了,雖然這神經病不招人喜歡,不過跟他說話真讓人挺放鬆的。
他此刻擼高著褲腿,小腿細瘦修長。腳上穿著棕色休閑皮鞋,露出的襪子一隻是灰色的,一隻是藍灰色的。。。。兩種顏色雖然接近,但也明顯不是一雙。。。。他懶散的胳膊肘頂著大腿,手拄著下巴,另一手調台。似乎看到了我盯著他的腿看,他順著我的視線,往下看。
“哎,林先生,我的美腿這麼吸引你嗎?”
“孟大夫,你襪子穿錯了。”我看到他有點臉紅了,我不可抑止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