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討厭自己過分女性化的臉孔,所以總是剔著短短的毛寸。免得被當作女孩子。
景晨其實很軟弱,總希望依靠著什麼生活,可是他卻是在獨自長大。
晚上,洗完澡,景晨拿著紅花油到林海藍房間,要給他上藥。林海藍正在打電話,好像約了什麼人見麵。
景晨先整理了床頭櫃,上麵放著林蔚藍帶回來的藥物。景晨翻看著,大量的安定。
“你怎麼吃這些啊?出什麼事了?”景晨皺著眉問他。
“收起來吧,我用不到。”林海藍撂下電話,在床上鋪上大毛巾。
景晨雖然感到奇怪,但聽林海藍不用這些,也沒再多問,收拾到了櫃子裏。
林海藍仰躺好,光著上身,景晨坐在旁邊在林海藍肚皮上按摩。紅花油隨著景晨不輕不重的手勁摩攃著產生熱量。景晨擦得認真,林海藍盯著景晨看。景晨細瘦的身體在寬大的睡衣裏晃蕩。看他那張模糊了性別的臉,雖然剔著短的不能在短的發,也削不弱那股子嬌弱勁兒,反倒因他眼裏那分孤獨的光顯得格外令人憐惜。
林海藍伸出手臂輕輕摟上景晨的腰,景晨一滯,隨即繼續揉著林海藍腹側的淤血,隻是力道輕了不少。林海藍另一手攀上景晨的肩,將他一把拉倒在胸`前。景晨瞪著眼直直的與林海藍對視,滿是藥油的雙手不知該擺放在哪。
林海藍溫柔的啄吻景晨的鼻梁,眼瞼。景晨閉上眼在他懷裏顫唞。林海藍又緊了緊手臂,讓景晨上半身與自己貼合。景晨閉著眼,緊張的顫唞著。林海藍吻上了景晨的嘴角,緩慢又輕柔的舔舐著他的唇。
嚐到了淚水的鹹味,林海藍去舔舐景晨不斷流出的眼淚,吻上他顫唞的睫。卻止不住。
林海藍無奈的放開手,景晨趴在他的胸口哭起來。林海藍聽到,他在念何為陽的名字。林海藍隻能歎口氣,其實自己又何嚐不是如此執迷。
白色的大床上,景晨趴在林海藍胸口哭了整夜。林海藍仰躺著看著天花板,計劃著自己的事。兩個孤獨的少年,擁抱,卻不能彼此取暖。
作者有話要說:原諒我無良的不負責更新
我想整個寫完後會大幅修改
17
17、妻子 ...
夕昭躺在小床上睡午覺,洛可坐在沙發上看書,她不怎麼看名媛們研究的時尚雜誌,而是閱讀著作。她喜歡國外熱情洋溢的文字,也喜歡中國古典的含蓄婉約。她有一壁的書籍,各種類型的都有。
雖然不太看時尚雜誌,穿衣卻很得體,好看。她從不化濃妝,雖是淡妝她也精心描畫。看上去幹淨,柔和。
我基本沒陪她逛過街,通常她都會找她的姐妹,或者跟司機都可以。她很隨和。
幾年來,我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習慣了與洛可的生活。習慣了她的聽話,與溫柔。
所以我一直內疚今生沒法讓洛可體味到被愛。可誰又一定體會的到呢,像孟南說過,人生裏找得到愛的人,是多麼幸運的事兒。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命運的恩賜。
雖然洛可從小嬌生慣養,卻很節儉。她喜歡在安靜的午後自己去煮一壺花茶,然後坐在窗邊閑讀。這時她很安靜,而麵對我,她又變成另一番可愛的模樣。
“海藍怎麼搬出去住了?跟我們一起不習慣嗎?”她偎到我肩上,問我。
“他長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間。你沒事多去他那看看,照顧照顧他。”我摟著洛可的腰。
我不用擔心海藍會對洛可多說什麼,因為我了解他不會那麼做。我卻擔心林海藍的身體是不是健康。由洛可照顧他,似乎更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