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
“為了祖國繁榮昌盛,為了民族富強,為了實現社會的共產主義。”孟南已經將第一棒被熬得爛熟的骨頭啃斷,吸食中間肥潤的骨髓。骨中的湯汁流出來,孟南揪出骨中那條長白的肉蟲一樣的髓管。放到嘴裏,滿足的嚼食。
我壓抑著欲嘔的感覺,喝下杯中的酒。
“何必深究那些問題,又不做哲學家。”他吸吸指頭,滋滋溜溜的響。
“我們活著,餓了,我們就去吃飯。累了,就去睡個覺。冷了,就找個溫暖的地方鑽進去。人都怕疼,疼了,就喊一喊。流血了,我們就給它上藥。你有愛的人,又擁有愛你的人。林蔚藍,其實像一個動物一樣活著會更開心,無常便是有常,無知所以無畏。”
對他我真是沒法掩飾眼神中夾帶的怪異。
“孟南,知道為什麼沒人愛你嗎?”我問他。
他手捧著骨頭,滿嘴油汁的看著我,搖搖頭。
“沒人敢啊,因為你太無畏了。”我又喝下杯中酒。
他傻愣愣的抹抹嘴。半晌“林蔚藍,你罵我呢吧。”
同孟南暢談到夜半,我喝了半斤白酒,可還是沒能醉去。何必呢,相談甚歡也算是份上等的禮物了。孟南啃了一桌子的骨頭,那一肚子肥油,估計第二天就得拉肚子。我分明的看到,離開飯店時,老板娘看著我們兩人那古怪的眼神。仿佛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孟南說要開我的車送我回家,我問“你個色盲會開車?”
他小聲說“我會開,就是沒有駕照。。。。。。”
我當然不能讓這襪子都能穿錯的神經醫生開車送我,況且,我的神誌真是清醒的可笑。
告別孟南,我打車回家。
路上燈火通明,或許夜還不深,這個城市依然熱鬧著。我想洛可大概已經睡了,我說過今夜不會回家,果然我還是個渴望安定的人,不躺在熟悉的床上,不能入睡。現下,我有點想念洛可的味道了。
推開家門時,那瞬間讓我想起幾個小時前,我推開舊宅門,看到林海藍的一刻。心髒又突的抽緊。
我疲累的往臥室走,臥室的門沒關嚴,透出一小片明亮。洛可還沒睡嗎。我咧咧嘴,想到我不在身旁時,妻子在床上看著書難以入睡。我有些高興的走上前。
可造物總是弄人,上天就是要在今日愚弄我兩次,我又有什麼辦法。
當我笑著推開門時,看到的是洛可,我那嬌美的妻子,躺在床上嬌滴滴的呻[yín]。而他上方那火熱的男子恰是我那親信的司機兼助理。我曾想,這能幹且冷漠的男人為什麼會屈於做一個這樣的職務,我憑什麼留得住他呢。原來,留得住他的是我的妻子嗬。
我美麗的妻子,這是你送給丈夫的禮物吧。
多麼令人難忘的一天,多麼令人難忘的兩份禮物啊。
這回該作何表情,我想我知道了。
笑吧。既然老天賜給我玩笑,我當然不能吝於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我說過周更 是因為怕日更不上
不過今天到此為止了
20
20、二十 ...
“蔚藍。”洛可的聲音都顫唞了。
那兩人匆忙的分開,洛可鑽進被子裏。蜷著。蒼關勁急忙穿上內褲坐在床邊,似乎在冷靜下來。他抹了一把汗濕的臉,低著頭。
三人在房間裏靜默無語,然後聽到洛可的抽泣聲。
此刻,我不再匆忙,我是捉奸的丈夫,卻感到輕鬆。放下了負擔的輕鬆,這麼久來,我對洛可歉疚,對自己欲念的罪惡。此刻,看著這匆忙的兩人,意外的讓我輕鬆。來道歉吧,來祈求我的原諒吧。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