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弄疼了她。
“你流血了。”她伸手按住他額頭的傷口。
那時男孩的身體瘦的可憐,卻意外的結實,又總是筆直。那時,他十七歲。
“你又打架了嗎?我看到過你打架,跟好幾個人。”洛可說著。幫男孩擦拭著血。
蒼關勁筆直的站著,一動不動。
“很疼吧。。。”她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一把推開。
然後,男孩走掉了。
沒能完成任務的他,又阻止了別人的動作。他已沒有力氣,以一敵眾,不是他的強項,而是他的習慣。
有什麼辦法,誰讓他們相遇在十七歲。
他們的距離是永恒的,其實蒼關勁已經覺得如今能如此近距離的看著洛可,也都足夠了。
可當這計劃來自眼前的少年,一切看上去又變得像遊戲。危險,又誘人,卻希望渺茫。不過,再差還會怎樣。還能再多無望?相信他也就無妨。
林海藍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白瓶放到桌子上。“白色的是安定,黃色的是那個東西。就一顆。你自己看著用吧。”
“對了,最好在後天。”林海藍吃光最後爐架上最後一片肉,對蒼關勁笑著解釋到。“那天是我哥生日。”
作者有話要說:五一旅遊了 沒能寫文。其實最主要的是海水遇到了瓶頸。心裏好幾個版本,我是想把文寫得現實而嚴謹的。總得顧及每個人物。便更加無從下手。
額。。。會努力
22
22、林蔚藍 ...
天氣悶熱的難受,馬路被烤的炙熱,上麵的空氣被灼的變了形。額頭的傷口被紗布包裹著,汗流過刺激到傷口,疼得有些煩躁。傷口的愈合會帶著癢,人都說,疼能忍,癢不能忍。
出門時我沒有開車,我習慣在煩躁的毫無頭緒時去乘坐地鐵。那裏人群永遠忙碌,他們走過從不看周圍。列車忽地駛過,行駛的隧道永遠黑暗沒有燈光,而路也隻有一條。
車廂密閉,又擁擠。我被夾在人群中,車廂裏有一股臭腳的味道,悶悶的夾在空氣中,增加著空氣的密度。壓得人喘不過氣。並不是每個時刻,車廂都這樣擁擠。而我偏偏選了這樣一個高峰時期來做客。
車廂兩側坐著抱著兒童的女人,小孩熱得難受,車廂搖一下,孩子就哭了。女人搖著他,哄他。孩子的哭喊讓這個悶熱擁擠的車廂更加煩躁。小孩子好像尿了,女人就那樣直接讓孩子尿在腳邊那不大的一塊地方。抱著公文包聽著音樂的上班族不滿地往旁邊挪動了身體,然後繼續打瞌睡。
人多的上不去車,門口的人身體都貼上了車門。然後到了換乘的站,便下去很多人,然後匆匆忙忙趕向另一個站台。
我時常在遇到問題時來這裏坐上一圈,這是個習慣。看著這些各樣的人,我就會覺得輕鬆,會覺得生活並沒有那麼難。
當我結束旅程時下車後,我發現已被汗水濕了襯衫。但輕鬆不少,我與洛可簽了離婚協議,很簡單,很輕鬆。
蒼關勁陪著她,我覺得很放心。然後我同洛可回家,去見洛可的父親,蒼關勁獨自呆在樓下等待著洛可。如果他現在出現,大概會氣死老頭子。洛可的父親是個退役的軍長,身上有老軍人的氣勢。嚴肅認真,而且固執。我攬下所有的問題,絕口不提洛可同蒼關勁的事。洛可的爸爸便更加不同意我們離婚,他說他在為他女兒的名譽著想,不過婚姻是兩個人的事,盡管洛可的爸爸不同意也無權阻止。
離開洛可家,我往回走。天氣涼了不少,我本想打車回家,卻又做了公交車,投了一元錢進去,硬幣的當啷當啷聲很好聽。在公交車上,我望著窗外。才發現自己似乎自己從來都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個這個城市。忘記了芸芸眾生的生活就是忙碌,平凡。卻又幸福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