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段(2 / 3)

“所以,你鬆下口、別跟他鬥了好不好?如果你們任由自己的這麼鬥下去,最後實力比你差的他、是一定會敗給你的。而對於那麼心高氣傲的他來說,在上位半年就因失敗被趕下台,他會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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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會暴跳著反駁江明笙的所有言論的、畢竟那些刺激她從耳膜到心髒一路疼下去的話語,直到此刻也仍然清晰的在耳邊回響著。也以為自己會用冷嘲熱諷來打擊一下江明笙的,畢竟以前稍微提到那個人兩次、且次次都被江明笙回刺的委屈感覺,仍然明了的存在心底裏;可這次這個人卻自己來說了這麼一大片、有關那個好似禁忌之人的話題了。

也以為、也以為。。。。。。

可以以為的行為那麼多,可是她卻什麼都沒做出來。把自己更深的往椅子裏窩去,小治看著眼前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人,那些有關對於相似之人而起的靠近之意、就這麼徹徹底底的飛走了。填滿心塞滿眼的,隻剩下了委屈、難過。

那麼多那麼重的委屈難過啊!要人怎麼做、才能在瞬間裏,磨平磨碎吹散它們?!?

原來,你們都是這麼看我的。一個隻會依靠背景、以勢巧勝的人。那麼我那些沒日沒夜費掉的精力付出的努力呢?難道隻是我對自己的一場娛樂!?

念及兩年前甫登位眾人對於自己能力的質疑埋怨、再想想江明笙剛剛的話,明明還是燥熱的夏季夜晚、小治卻感到了勝過嚴冬的寒意。

“你也以為,我會用我先天的優勢、來進行不公平的比拚麼?”

這個人,對於自己、總是有諸多下意識裏的防範;所以自己純粹對於她個人的失望、也沒有必要讓她知道了。都已經這個態度了,又何必徒惹人來笑自己的一腔輕付!

可是,還是會有不甘、有委屈甚至憤怒存在、並遲遲消化不去;所以隻能以另一個問題來把這些情緒傳出來了。

瞪著江明笙,小治磨著牙繼續逼自己把那些積壓的話、給使勁的往外擠著:“你們覺得不公是嗎?實力相當之外、我偏還有座大靠山!這樣子好的條件,我怎麼能不用?而我用了你們又怎麼能贏?”

“可是就算是這樣,憑什麼是你來說這些?他若怕了、他怎麼不自己收斂一下他那些幼稚的作為?”

“我出身好又怎樣?我輕易的替代他本有的榮耀又怎樣?我就是真拿燕家來壓他、他又能怎樣?”

“公平!要講公平麼?!那你怎麼不公平點的看我了?他努力學習、成為眾人的希望,難道我就是躺在這座房子裏、不用努力一切就會全都憑空砸下來的了?”

劈裏啪啦的不停說著。小治不允許自己承認、此刻自己這樣子都不讓江明笙有時間插上嘴的表現,除了是因為憤怒委屈外、還有害怕的成分在!

怎麼會害怕你江明笙開口說‘對的,你就是這樣一個依靠大樹涼蔭仗勢壓人之人’的話?!怎麼會怕你真的開口承認下你全部的誤解?!你不過是江明笙、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我怎麼會怕你的感覺!

至多,我隻是怕我自己會更失望罷了。可是,這也與你無關!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管不住自己的又對這繁雜的一切、生了疲累感來的小治,對著呆坐在原地的江明笙下了逐客令。然後看著江明笙擰眉欲開口的樣子,小治再次搶了話頭過去: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話,你該聽過。既然事情鋪開局麵了,這會就隻能繼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