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段(3 / 3)

其實這些跟郎澤寧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天生就不是愛湊熱鬧的人,哪兒涼快哪兒待著,不過不是還有個徐春風呢嗎?

徐春風發誓要把今年獎學金拿到手,一點不能便宜封玉樹那個犢子,尤其是高晴事件以後,更加怒火熊熊勢不可擋。從一個月以前就開始研究聖誕節要表演什麼節目了,弄得郎澤寧很是詫異:“我說你考四級怎麼沒這麼積極呢?”

“那怎麼能一樣?這關係到老爺們的尊嚴,尊嚴你懂嗎?”徐春風一臉神聖,大有不自由毋寧死的氣概。郎澤寧扶額,行了,由著他折騰吧。

可徐春風不光折騰自己,他也折騰別人哪,尤其是榔頭,一會一個主意:“哎我們倆唱歌唄?要不跳舞唄,要不演小品唄,要不大變活人?……雙簧?……相聲?……雜技?……要不馬戲?……”郎澤寧挺無奈地看著他:“你演狗還是我演狗?”

“啊,也是。”

後來郎澤寧實在被他纏得煩了,說:“這麼著,你看你能表演啥,你能演我就能演。”

“哈,早說呀。”徐春風一拍大腿,“告訴你榔頭,我其實可有才了,以前是我們學校的文藝骨幹,還是校合唱團的,你聽我給你唱一個啊。”當下雙腿微分站立,揚起頭,拿腔拿調地唱:“我們的田野,美麗的田野,碧綠的河水,流過無邊的稻田……”郎澤寧趴在桌子上,把臉埋在臂彎裏,許山嵐從床上爬起來,探出個腦袋,幽幽地說:“春風啊,你別唱了唄,我聽著肝疼。”

徐春風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有這麼大殺傷力嗎?真是誇張。他還解釋:“其實我唱的是第二聲部。”郎澤寧猛地一抬頭:“我不會第一聲部,這個就算了啊。”

“你不說啥都行嗎?”徐春風不樂意了,坐下來嘟囔。郎澤寧一看小破孩的積極性被打消了,忙打起精神來,說:“你看啊,咱們係的節目一向挺多姿多彩的,隻唱歌恐怕不夠吸引人,你得演一個一上來就震懾全場的。”

“對。”徐春風非常讚同地重重點頭,“榔頭還是你有水平,那演啥?”

郎澤寧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許山嵐歎口氣說:“得了,我給你們上一課吧。”邊說邊慢吞吞地爬下床。

郎澤寧和徐春風對視一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許山嵐挪開桌子,在寢室中間站定,突然一個甩頭,緊接著雙腿雙臂齊動,開始跳起舞來。他跳的是爵士舞,非常流行,不過徐春風沒看過。這種舞蹈動作短促緊湊,動感十足,張揚而又活潑,就算沒有配樂,也能令看的人體會到那種極強的節奏感。許山嵐是練武的,身體協調性非常好,動作優美流暢,令人賞心悅目。

徐春風拚命地拍巴掌,連連稱讚:“太棒了許子,你跳的真好。”許山嵐跳了一段,被他一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