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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跑打鬧嘻哈著的兩位少年也發現了陶戰。
停下打鬧,都看向她。
……
其中一個身著鼠灰色錦袍,腰束寶藍帶的男孩直接走了過來,站在女部大門階下,嘎著嗓子問:“你是哪位?以前從未見過你,新來的?”
變聲期男孩粗細共鳴的鴨嗓子。
這地方,雖說朝代在陶戰前世的曆史不存在,不過,據她觀察這小半年來看,實實在在就是把她代進來的中國古代。
原來王子們比書裏描繪的直接多了。
……
陶戰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裏起回答他,自我介紹下又太那個了。
……
這當口,斜對麵站的那位,寶石藍綿袍,白色毛邊坎兒……
那位斜睨著一雙眼,漫不經心,帶著蔑氣開口了:
“瞧瞧你,孤陋寡聞,都不知仁杞宮來了貴客。”
“……聽說,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這位莫不是…”
……
陶戰一臉黑線,以前的潑皮名聲竟乘風萬裏飄進皇宮了?
她趕緊接了對方的話,止了他繼續編排。
徐徐衝著對麵兒,見了個禮。
“小女子不才,正在仁杞宮新來訪親的陶戰,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女部成員集體無視她,讓她想好過濾了幾遍的見麵台詞,全然無了用武之地……
眼下,她一準兒沒過腦子隨性出口的客套,反倒露了欠似了,一時間自己尷尬起來。
……
三個男孩兒也默了……
另外一個穿青狐毛皮袍子的男孩,率先打破了午後的沉默。
“聽母妃講,青關境王叔的三公主確實到了仁杞宮,聽說,昨兒個救了長姐,你就是青關來的三公主了,陶,陶戰是吧……”
兩位少年都立在台階下。
陶戰站在上麵,顯然不大合適。
她下了台階又行了個曲膝禮,兩位少年還了禮。
他們倆倒是不客氣,爭著介紹自己……
……
鼠灰袍子、圓臉兒眼神大膽堅定的是八皇子陶謹,住在長霄宮。
青狐皮袍黃腰帶,眉眼深邃,臉部立體感鮮明、聲音柔和的是七皇子陶悅……
“他,是我們的六皇兄陶芎……“
“六哥,快下來!”
陶謹喊大門立著的那位……
六皇子陶芎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路都不正正經經的,軒著膀子過來了。
陶戰看著這幾個半大小子們。
心想,皇帝家就是糧多,男孩兒們長得虎頭虎腦的,挺撥茁壯,個兒頭比常人家的孩子高不少。
……
“誒?那幾位姑奶奶呢?”
踱過來的陶芎邪邪地朝陶戰身後瞄。
“今天就我一個。”
陶戰虛虛然笑了笑,因為自己鼠肚雞腸,針尖對麥芒,差點整出人命來,那幾位估計被家裏罰了……
眾人皆睡,唯我清醒……
這種感覺不好!陶戰如芒在背!
……
“嘿嘿,凶貓也有被人製住的時候。”陶芎不懷好意地笑了。
“她們被禁足了?有趣,有趣得很!“
好像還挺心災樂禍。
……
“六哥,易是咱們長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陶悅拉了拉陶芎的衣服,不想陶芎當著陶戰的麵兒信口開河。
“哎哎哎,別扯這些了,我倒想問問,你們青關那邊有啥好玩兒的,你有沒有帶過來一些?”
陶謹,眼睛賊亮,他絲毫不關心姐姐們的事情,冷不丁問起陶戰這個。
……
陶戰捋了捋……
要說稀罕玩藝兒,隻有衛生巾了,你們也用不著啊……
她嗯啊著,嗯下之意就是沒有。
“我們可是有特別好玩的,你肯定沒見過。”
陶謹嘴巴神密兮兮地咧了咧。
“要不要去看看?包你這輩子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