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見過皇上。”
“臣妾給皇上請安。”
李貴妃回頭見是顧琉笙,趕忙帶著身側那幾個女人跪地行禮請安,神色略有些慌張。
“民女橘清見過皇上。”橘清剛想著要怎麼撇開這幾個難纏的女人,餘光瞥見顧琉笙款款而來,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她朝他微微欠身,姿態閑雅。
“橘清姑娘,平身。”顧琉笙眸光漫不經心的掃了眼跪在地上俯身不敢看自己的幾位妃子,嘴角的笑意漸漸冷凝。
而跪在地上的未聽到顧琉笙回複的李貴妃幾人,則不敢輕易起來。
“小白,她們欺負你?”容胥幾步做一步走到橘清身側,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將她帶到自己身側,垂眸細細的打量著她,生怕她受到半點兒委屈。
“沒有,我不過是跟幾位娘娘聊天罷了。”橘清失笑,伸手推了推容胥,示意他別小題大做了。
顧琉笙目光幽深的在容胥及橘清身上流連而過,漸漸變得深沉。
“皇嫂,你沒事吧?”容琛別有用意的盯了李貴妃一眼,眼神暗含警告的意味,不過一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他目光含笑走向橘清,繼而問道,“永安準備的怎麼樣?”
“有宮裏的掌事姑姑幫忙,她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放心。”橘清本想讓容琛將那別扭的稱呼給收回去的,但是後麵又聽他問起永安,便先回答了這個問題。
“若是西斐有著重的婚嫁習俗,也可與朕一說,朕可以安排。”顧琉笙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溫和的看向橘清。
“皇上客氣了,永安嫁到東禾來,自然是一切都需要遵從東禾的禮儀,剛才貴妃娘娘怕是把我誤認為永安了,想要教我一些宮裏的規矩。永安是師父的嫡親妹妹,亦是橘清說貼心話的朋友,我們倆都極其疼愛她,她年紀小難免還有些小孩心性,如今她嫁入東禾成為皇上您的妃子,還望皇上多多擔待。”橘清掃了眼臉色略僵硬的李貴妃等人,眸色微微一沉,話裏一字一句雖然聽上去體貼有禮,可實際上玄機暗藏。
李貴妃一聽,臉倏地就白了,她跪在地上身子微微發抖,不安的抬頭偷偷瞄了眼顧琉笙的反應,卻對上他看過來那凜厲的目光,嚇得一哆嗦,趕緊垂頭不再看他。
“李貴妃,你身為後宮嬪妃,不以身作則仁閑待人,反而恃寵而驕,不顧禮法,衝撞貴客,長玎。”顧琉笙麵色不善,出聲叫來貼身侍奉的公公。
“奴才在。”候在一旁的萬長玎忙上前回話。
李貴妃手心冒著細細的汗,低頭聽顧琉笙緩緩說著,臉色越發蒼白。
“傳朕諭旨,削去李嫣貴妃之位,罰其在悠凝殿禁閉一個月,至於其他兩位妃嬪則沒收俸祿三個月,在各自宮裏麵壁思過,沒朕允許不許踏出宮門半步。”顧琉笙聲音冷漠無情,一點兒也沒有念及任何人情麵,他說話不緊不慢,漫不經心,卻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勢。
一聽到自己的貴妃之位就這麼輕易被削去,李貴妃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嚇得她身旁的丫鬟趕緊上前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