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玎,派人將她們全部帶下去。”顧琉笙臉色也變得有幾分難看,畢竟現在是他後宮的幾位妃子不識大體,囂張跋扈,太丟東禾及他的顏麵了。
這些都是年幼時太後為了鞏固勢力籠絡人心替他納的妃子,在他眼裏全是可有可無之物,甚至有時候他更想找個機會名正言順的將這這些盤根錯雜的勢力全部連根拔起,一舉除掉。
“是。”萬長玎上前領命,揮手招來幾個小太監,扶著李貴妃和其他兩個兩個嚇得不輕的妃子下去。
“讓二位見醜了。”顧琉笙略帶歉意的看了眼容胥和橘清,眉眼間的厲色早已消失不見,似乎又成了一個溫和謙和的公子哥。
橘清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這些事情說起來都是顧琉笙的家事,他要如何處決那些女人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關係。
顧琉笙懲戒李貴妃她們的力度如此之大,不過是借機向容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東禾的立場。
“皇上,劉嬤嬤已經在前殿備好一切。”顧琉笙的殿前宮女彩娥匆匆邁著蓮花步子而來,她俯身行了一禮,柔聲回稟。
“現在臨近春天禦花園內的花開的正好,太子殿下和橘清姑娘可在隨處逛逛,朕先回龍嘯殿準備,若是有事可差遣身旁的宮女過來龍嘯殿找朕。”
顧琉笙本是趁著晨早有空便盡地主之誼帶容胥他們四處逛逛,現下到了需要他親自參與籌備婚禮的時候,自然是要離開去準備婚禮事宜。
容胥微微頷首,目送顧琉笙坐上一旁等候的輦車,才與橘清容琛轉身往東禾禦花園內慢慢踱步過去。
“顧琉笙一下子把後宮內最高品階的李貴妃給廢了,對我們永安來說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啊,女人心海底針,那李貴妃怕是記恨上我們永安了。”容琛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的跟在容胥身旁,意有所指道。
“顧琉笙登基這麼多年後位一直懸空,即使有大臣一而再再而三的殿前諫言要他立後穩定後宮,可他並沒有隨主流而為之,說明他心中自有安排,若是不出所料,他是想把這後位給心屬之人,不然啊早就把這後位給我們永安了,畢竟現在在這皇宮裏身份最尊貴當屬西斐的永安公主了啊。”橘清聳肩一笑,目光隨意的落在禦花園內爭相開放的花骨朵,忽而眸光一冷,淡淡道,“可是顧琉笙即使權力再大,但終有人算不如天算的時候,在這個皇宮裏隻有權勢大的人才有話語權,所以永安想要在這裏好好過除了得到顧琉笙的寵愛之外,還得要這個後位!”
容琛一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得不佩服橘清的城府和心思。
倒是橘清身側的容胥停下腳步,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淡笑道,“丫頭,你年紀尚小,可是麵麵都看得通透,這雖然是好事,可我總覺得哪兒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