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愛這個東西太可怕了麼?它會毀掉你的一切,你的修為,你的仙位,甚至你自己本身的存在,都可以因為它而放棄,”陶青青還是不死心,她覺得還是不能理解,因為這放棄……真的太多了,“姐姐真的認為這是值得的嗎?”
“我認為值得,”幾乎連猶豫都沒有,就直接回答了出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情劫’吧,他就是我的劫,所以我縱使因為他萬劫不複,也甘之如飴。”
“甘之如飴……麼。”她細細品味著這四個字,對於情劫這檔子事她近來越發地敏[gǎn],隻源於她自己……或許也是陷進去了。
如果是蘇蘇……
不、不會的。
她搖了搖頭,姐夫和蘇蘇不一樣,他知道自己的真身是什麼,也從來都沒有排斥過自己,也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有所害怕和躲避。所以不會的。
她相信,百裏屠蘇和許仙不一樣。
如果是蘇蘇的話,一定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
但是……
他們的結局或許還不如姐姐姐夫。至少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他們之間從未言明什麼,也從未有過什麼剪不斷的羈絆。
她現在也隻是他的師伯,是他師父的師姐,甚至與天墉城都無任何幹係。她有怎麼能期盼著能有什麼結果呢。
然而正當她陷入☉
關於紅顏禍水這個說法,陶青青本身就是一肚子的怨氣,憑什麼男人事業有成就是男人自己的能耐,而國破家亡一敗塗地就把責任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而且而且而且……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之類的這恥度破得有點太大了吧。
……雖然說她一點都不介意啦反而有點小開心。
“白素貞與你來到人間的原因我們都知道,是為了許仙,而你現在心裏究竟想著什麼,難道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法海那雙讀慣了佛經的眼睛莫名地讓她覺得有點犀利,那種仿佛是早戀被班主任抓到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然後他又將視線移到了百裏屠蘇身上,繼續說道,“這青白二蛇絕非良善之輩,少俠天資聰穎,根骨奇佳,莫要被紅塵牽絆住,毀了自身的前途。”
“我想人與妖本無特殊界限,人也有惡人,妖也有好妖,像是位高權重就稱霸一方的惡人該懲罰,而師伯救我性命為我擔憂,她待我好,我便要用我手中的劍去保護她。”他說得斬釘截鐵,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少年手中的焚寂劍亮出了鋒刃,白皙清俊的麵龐上滿是堅定的神色。
陶青青望著身邊的少年,那副真摯而認真的模樣讓她整個人仿佛都是泡在溫熱的水中,暈暈的,卻又覺得十分的幸福。
他說,他要用他手中的劍來保護自己。
或許對於百裏屠蘇來講,這是他生命中說過的最有分量的話也說不定。
法海望了一眼少年緩緩舉起的焚寂劍,黑色的可怖煞氣纏繞在劍身的周圍,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此時此刻絕非解決這件事的最佳時間,於是開口說道:“貧僧所言均是替少俠著想,還望少俠好自為之。”
說完便一個轉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第二十四章/完
作者有話要說:
☆、 25.心跳加速
從宏觀角度來看,陶青青是應該感謝百裏屠蘇的,畢竟這大晚上的,少年孤身一人從城郊奔波到寶芝堂,又拔劍相助救了自己,就算不以身相許以報救命之恩什麼的,也應該心存感激。
可陶青青從來都不會在宏觀角度看問題,什麼顧大局識大體這種大道理在她這裏一律無視,她想到的隻是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事兒。所以在她慶幸自己沒被法海那和尚給收了之後沒過多久,就想起來了百裏屠蘇沒乖乖聽她話這件事了。
“蘇蘇,你怎麼來了?”她用胳膊肘撞了撞少年的手臂,漂亮的桃花眼向上翻了翻,感覺到少年的身形已經比她高出不止一點後,又向上揚了揚頭繼續說道,“我不是說讓你老老實實在家裏等我回去麼。”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哦不對,準確的說是蘇蘇在場的這兩次,一向都無比難纏的法海居然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走掉了,或許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可他依然有著危險的幾率,如若在這八月十五,一年之中陰氣最盛的日子,他的煞氣暴走不受控製,陶青青還真的不敢想象那場麵。
陶青青不在乎他是否會因煞氣暴走而傷及旁人,她擔心的人隻有百裏屠蘇,那煞氣本就非常人所能承受,縱是他根骨奇佳卻也是禸體凡胎,這煞氣若是頻繁的發作,對他的壽命自然是有著大大的折損。
“我該說你些什麼好?”陶青青轉過身正對著他,伸出手指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