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3 / 3)

“那……那你是誰?”天呀!她的說話能力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再這樣結巴下去,真會笑掉人家大牙!‖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衛逐離。”相較於她明於外的駿然,他的傑度格外顯得平和。

“衛逐離?”有名字的應該就不是鬼吧──不管如何,她總要找個說辭讓驚悸的心跳回複正常。

他輕輕頷首,清冷的神態似乎在無聲地告訴她──他不想重複先前說過的。

“哦,這樣呀,衛、逐、離!”她也不以為意,晃晃腦袋瓜兒,用吟詩的方式鄭重地喃喃念了他的名。突地,想到什麼,又提高了聲音:“為什麼叫‘衛逐離’呢?不是應該叫衛斷情?”

她振振有詞的“神來一問”讓他由衷笑了,柔化後的臉部線條裹在如水的碧光中有種自然的魅惑。“為什麼必須叫‘衛斷情’?”

“你不是鬼,又是從斷情裏跑出來的,晤……不會是一般人,所以呀,我想……”薛映棠微側著頭,邊思索邊用手指在粉頰上點打著。“應該是斷情劍的劍靈吧?以前聽師父說過,真正的好劍有屬於自身的靈智。既然,你是斷情劍的劍靈,叫‘衛斷情’不是理所當然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冠上“衛”這個姓,不過這樣想他的名宇,就讓她半點都不怕啦,因為,從七歲開始,斷情就是她從未離身的家人!家人之間總不會互咬互害吧?

“老實說,我亦非斷情劍的劍靈。”衛逐離據實以告,鐵灰色的瞳眸意外地浮載起笑意。

“什……什麼?你不是……不是劍靈?”該死!怎麼又開始結巴了嘛!

他秉持向來不重複說同一件事的習慣,揚揚那道濃眉,不容置疑的意思就再明確不過了。

“那麼,你……”她不能讓自己再這麼口吃下去,於是連珠炮似地飛快吼完。“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問得好!我到底是什麼東西?”她多變的反應讓他覺得有趣極了,回答的語氣也就不若先前那般冷硬。“這麼說吧,我是這把劍的主人。”

“主人?哪有主人躲在劍裏的?更何況,這支劍是我爹娘交給我的,斷情應該是我們薛家的才是呀!”薛映棠圓睜大眼,難以置信地直盯著碧光中的衛逐離;他的答案確實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事實就是事實,他不喜歡辯解。

“好好好好好,你是劍的主人──這樣可以吧?”見他抵唇不語的沉定模樣,根據之前的情形,她隻有無奈地豎起白旗,另辟問題。“不過,你為什麼會在斷情裏呢?”

“問得好!這個問題……”再次讚她後,這回,他卻自嘲地笑了笑。“我不知道。”

“呃……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劍的主人,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劍裏?”好不容易確定不會被他嚇死,這下子,她倒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因情況複雜、思考過度致死。

衛逐離麵無表情,話沒半句。

立刻想起他那近乎狂妄的“習性”,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嘴一撇,咕噥道:“算了算了!你不知、我不知,大家都不知,也算公平。”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保持了好一會兒。

“姑娘,我隻想說一件事。”最後,先開口的是他,表情平和卻透露相當的距離感。“助人得樂,不過是一時虛榮作祟的托詞,等你明白人心險惡根本沒有相助的價值後,就不會為一時虛榮而甘做傻事了。”

“傻事?你說這是傻事?”薛映棠臉色一沉,炯炯目光直直往他鐵灰色的眸子望去,微微提高的聲音裏;自有股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