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並不意外盛東陽能夠猜到,也沒想瞞著, 隻愣了一下便是老實交代道:“是休伯特將軍……為誰去這件事,凱爾先生和休伯特將軍還打了一架!”

在審判結束以後,其他該處理的事情都是處理了, 盛東陽唯一沒有提及的就是對於在背後攪動風雨的盛東明父子的處置。◎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他們都知道盛東陽心軟, 盛父又是他的生父他不好處置……

但他們這些盛東陽身邊的人, 卻沒有一個希望看到盛父和盛東明繼續活下去。

盛東陽久久不語。

“大人, 塞廖爾將軍也是一片忠心啊。”顧斐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在心裏怪罪了塞廖爾殺死了盛東明父子,不由得出言為塞廖爾說了幾句話。

雖然他和塞廖爾一貫政見不合, 是鬥到你死我活的死對頭……

但就塞廖爾殺死盛東明父子這件事而言,顧斐真心的覺得他做得好,做得妙, 那對父子留不得。

“行了, 我沒有怪他的意思。”盛東陽詫異地看了顧斐一眼, 沒有想到他竟也有和塞廖爾和睦相處為他說話的一天, 當即長歎了口氣道:“你讓他待會自己過來見我一趟吧。”

前世顧斐和塞廖爾鬥得不可開交,盛東陽最希望的就是看到他們和睦共處,一文官首領,一武將領袖共同為白鷺洲的未來和輝煌奮鬥了。

現在當真看到他們和睦共處了,盛東陽卻是說不清自己心下什麼滋味了。

顧斐低低應了一聲:“是。”

……

塞廖爾不多時,就是到盛東陽辦公室報了道。

自從之前那一遭之後,除卻公事以外,他已是許久不曾見過盛東陽了,他就算是有時間能擠出時間,為了不影響盛東陽的心情,他也是不敢出現在盛東陽麵前的,隻敢隔著老遠的方向,悄悄躲著藏著悄悄看上盛東陽一眼,每天唯有確定了盛東陽好好的,他才能安心知足,周而複始的去進行自己新一天的工作。

而盛東陽一直知道他在主星,並且刻意躲著不出現在自己麵前,卻也是不曾過問過他。

這一回,盛東陽找他塞廖爾雖然心中早有了預估,但真的見到了,他還是不自覺多看了盛東陽好幾眼,隻想將他的模樣牢牢記在心間,隻恐怕下一次盛東陽再願意見他,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兩人相對無言,許久不曾說話。

“盛先生和盛東明是我殺的,大人要殺我就殺我,要罰我就罰我吧,我都認了。”僵持半晌,還是塞廖爾先開了腔。

他知道他和盛東陽之間,已是永遠都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事到如今,到了現在的份兒上——

他也隻有接受這個現實的份兒了。

但他曾經作為盛東陽的奴隸,騎士,守護盛東陽的決心卻是被他自己給一點一點拾回來了。

盛東陽看著他,深深歎了口氣,說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麼心境,隻是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現在就算他們活著,也影響不了我們什麼了,不是嗎?”

他有點理解不了塞廖爾現在的心態,明明就是過去塞廖爾和他鬧得最不可開交的時候,在他前世背叛他之前,也不曾如此猖狂不經自己準許就如此任意妄為過。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大人,就算您現在民心所向,他們影響不了您什麼,但他們身上到底流著薩曼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