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男人做了虧心事,乍然聽到穆景寒叫他們站住,聲音凜冽,讓他們下意識拔腿就跑。
然而還被穆景寒的保鏢攔住,保鏢一使力,幾人都跪倒在地上。
從他們身上把一些利器都搜了出來。
盯著地上的那些工具,穆景寒臉色一沉,“你們是去處理誰?”
“我們隻是去打獵……”老大開口,嗬嗬一笑。
穆景寒薄唇一勾,狹長的眸子閃動著嗜人的光
他眼神看向抓住男人的保鏢。
保鏢手稍稍一用力,男人痛的大叫。
“你不該對我撒謊。”穆景寒掃了他一眼,再回答一遍。
男人的手已經骨折了,疼的他額頭上冷汗直冒。
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們……有人讓我們去綁架一個女學生……”
他可不敢直接說殺人。
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矜貴無比,一定是出身名門的,應該不會跟什麼女學生扯到一塊吧?
這樣一想,他也不那麼擔心了。
“她長什麼樣?”
“瘦瘦的,眼睛大大的……其實我們也沒抓到她,她自己跳到山坡下去了……”他還想辯解,可看到男人冰凍三尺的目光,還是住嘴了。
男人冷眼掃來,麵容緊繃,他什麼都沒說,但身上那種殺氣,卻讓人忍不住畏懼。
穆景寒對左安道,“全麵搜查京山。”
說完順著男人指的那個斜坡,快步走去。
……
顧晚從山坡上滾了下去,落在一處草堆裏。
她心口很痛,身體都僵硬了。
已經很久沒這麼痛苦過了。
四周都是草堆,上麵也沒聽到動靜,想必他們都離開了吧。
也對,從那麼高的地方滾下來,如果這裏是堅硬的地板,她不死估計也殘疾了。
不過她總算在倒黴催中走運了一回,雖然身上也很痛。
顧晚躺在地上,心口幾次三番的疼,疼的她快暈厥過去。
但她還是咬緊牙關,不敢暈過去。
如果暈過去,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她舍不得小白,小白還那麼小,一個人活著多可憐啊。
想到這裏,她用力扯過自己的包包,在裏麵找出一瓶藥,倒了幾顆吃進去。
好一會兒,才感覺力氣恢複了。
她坐起身來,打量四周。
手機沒有信號,這種地方,四麵都綠綠蔥蔥的,想要從她剛剛滾下來的地方爬上去,可是那麼抖的斜坡,沒有繩子,根本上不去。
天已經開始黑了,如果上不去,待在這裏一個晚上,難以想象究竟要怎樣度過。
可是,誰能知道她會在這裏呢?
她以前看過報導,曾經有驢友進入京山未開發的地方,結果等救援人員找到他,已經死亡了。
京山這麼大,剛剛她慌不擇路,走到哪裏都不知道,誰能找到她呢?
就要這樣死了麼?
忽然又想到了大叔,臨死前卻還要背負被人冤枉的鍋,這也太憋屈了。
她靠坐在一旁,還好她帶了點水跟食物,能熬一天是一天。
天色漸漸轉黑,如今這個季節,山上本來就寒涼,到了夜晚,更是冷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