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克萊爾。”
她眯起眼睛,笑道,“的確,簡直都像是上輩子……父親總是希望你變成一個醫生什麼的。”
“他希望所有人都變成醫生。”我悠悠的道。
“你給裏昂打電話了?”
“呃,他出城去了。”
“布魯斯呢?”
“誰知道?”
她撐著下巴,笑道,“你和布魯斯,還有裏昂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你想聽我說什麼?”我瞄了她一眼,“是不是吉爾叫你這麼問的?”
“不,我隻是好奇罷了,你和他們兩個都認識很久了……布魯斯,也許有一陣子你們不怎麼聯係,裏昂好像跟著你已經有幾個世紀了吧。”
“我們不是什麼見鬼的夫妻。”
“你們住在一起了,這還不夠嗎?”
“不同的房間,克萊爾,看在上帝的份上。”
“是嗎?”她哼了一聲,“裏昂的那張床就像新的一樣,我懷疑他有沒有在上麵睡過。”
“……”我沉默的拿起了湯碗,將它們扔進了水池裏。
“被我說中了?每次我一說中你心事你就這副一言不發的德性。”她站起身,漂亮的紅發甩過肩膀。她走到我的
身邊,輕輕的摟住了我的肩膀,呢喃道,“發生什麼事了?克裏斯,你看上去怪怪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也許隻是大腦創傷之類的。”我很快的笑了笑,伸手將她有些淩亂的頭發理好,“去休息一下,克萊爾。”
克萊爾很快就倒在床|上睡著了,她總是這樣無憂無慮,無論遭遇了什麼變化,她都可以這樣微笑著看待所有的一切。
如果沒有她,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
我走進客廳,用座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我想跟你談談,方便出來嗎?”
我獨自開車離開了公寓。
克萊爾很聰明,她一個人應該會沒事的。
我一遍又一遍的這樣告訴自己。
我把車停在了附近的街區,然後走路去了那個停車場。
那個我確定的安全的地方,沒有監控攝像頭,沒有什麼人在盯著你。
另一輛車在我不遠處停下,布魯斯拉開車門走了過來。
“我叫你把車停遠點的。”我淡淡的道。
“你看上去很急,”他攤開手,“發生了什麼事?克裏斯。”
“凱文……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你叫我不要告訴任何人的事情……”我抹了一把臉,低低的道。
“他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勉強一笑,“聽著,你說過的證人保護計劃,我要你把克萊爾放進去,他們可以殺了我,或者不管對我做什麼事……我不能讓她……”
我的腳下忽然一陣虛浮,竟然軟軟的跪倒了下去。
“克裏斯!”布魯斯連忙扶住了我,“你的傷還沒完全恢複,別激動。”
“我沒事,沒事……沒事……”我茫然的重複著,“聽著,布魯斯,你必須要保護克萊爾,保護我的妹妹……”
“嘿,凱文即使知道什麼,他也不會那麼做的,他是你的朋友。”
“我不會冒這個險!!”我發瘋一般的嘶聲道。
“好了,我知道了,冷靜點……”布魯斯伸手抱住了我,他低聲道,“沒事的,我不會讓任何事情發生在克萊爾的身上,好嗎?”
我精疲力竭的坐倒在了地上,“我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布魯斯,這麼多年的時間,我必須告訴他們……”
“好了,你冷靜點,”他皺起眉,“我會解決這件事的,克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