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輕輕一笑,“無論你之前做了什麼,你出現在我麵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重要了,而且,我了解你,克裏斯,你也許是個任性的大笨蛋,但你絕不是一個叛徒,而且我覺得你還沒有那麼聰明能夠為保護傘公司做事那麼多年,還弄得周圍的人都一無所知。”
我在她的病床邊坐下,低低的道,“凱文,他……”
“他跟我說過,我告訴他你絕對不會背叛任何人……不過我猜他應該挺生氣的,畢竟你隱瞞了那麼久。”她在我的身邊坐下,輕哼一聲,“我們都很清楚威斯克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是一樣。”
“你覺得……”我小聲道,“他還會原諒我嗎?”
“我不知道,”吉爾笑了笑,“你幹嘛不自己去問他?”
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打開了,我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凱文正一臉陰沉的站在門邊。
TBC
☆、勾引(修)
“凱文……”我的嘴唇動了動。
吉爾走到門邊,她拍拍凱文的肩膀,低聲道,“我在車上等你。”
病房的門輕輕被帶上,我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的看著凱文。
“五年了……我們中每一個見證了發生在浣熊市的一切都下定決心要結束這場噩夢,事實卻是,我們沒有人可以從其中擺脫出來。”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恍惚的看著樓下來回的車流。
我自嘲的輕笑一聲,“如果你想要殺了我,我不會逃的。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你等了這麼久?還住到我的公寓裏,假裝……一切都像以前那樣。”
“我很想假裝一切都像以前一樣。”凱文轉過頭,平靜的看著我,“但是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忘記那些事,所有的人都死了,克裏斯,一切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的確,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記得那段年少輕狂的歲月,我們聚集在酒吧裏,大笑著,聽佛萊斯特彈著他的吉他,理查德說些無聊的髒笑話,然後被吉爾追打。對於我們的嬉鬧,恩裏克則是一臉無奈的連連搖頭。
“凱文,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做點什麼,我不能……我已經沒有多少朋友了,求求你……”
“我知道,”凱文喃喃道,“我也是。”
“那麼?”
“但是我不會忘記你所做過的事,克裏斯,無論你是有心還是無心的。”
“我知道。”
“吉爾還在等我。”凱文從我身邊走過,推開門走了出去。
“凱文,你還是會住回來的吧?”我忍不住道。
回答我的隻有醫院走廊的腳步聲。
我深吸一口氣,將腦袋抵在門上,想著所有在浣熊市發生的一切。
嘴唇上忽然一陣溫熱,我伸手摸了摸,那竟然是潮濕的一片。
我流鼻血了。
腦子裏一樣是混沌的一片,我伸手將血跡抹去,推開病房的門,搖晃著走了幾步,便一頭栽倒在了醫院的地板上。
我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向我奔來,在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的是凱文驚慌失措的臉。
……
克裏斯……
遙遠的呼喚聲似乎正在一點點的靠近,我看到光點在眼前晃來晃去,弄得我無比難受。
克裏斯,醒醒。
那個聲音似乎離我越來越近,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正拿著手電筒的喬治。
“他醒了,凱文。”喬治悠悠的回過頭,看了一眼某個站在床邊,一臉陰霾的前警官先生。
我疲憊的道,“我在哪裏?”
“你自己的公寓裏。”喬治關了手電筒,“凱文說你一直迷迷糊糊的說不要待在醫院裏,所以就把你帶回來了,好在不是太嚴重。”
他掉頭看著凱文,“這孩子的在爆炸
中遭受了不怎麼輕微的腦震蕩,如果我是你最近就不要刺激他。”
我揉了揉刺痛的眼睛,低低的道,“克萊爾呢?”
凱文的眼睛陡然睜大了,他剛要說什麼就被喬治用眼神製止了,無奈之下他隻有忿忿的小聲道,“她去遞交什麼文件了。”
我稍稍安心了一些,慢慢的坐起來。
“Easy, tiger!”喬治皺起眉,他連忙扶住我,“你要做什麼?”
“我不喜歡整天躺著,”我疲憊的笑笑,“再說,我已經覺得好多了。”
“隨你喜歡吧。”喬治轉過身,板起臉看著凱文,“別讓他出門,別讓他隨時受刺激,你要揍他,我建議等一個禮拜。”
“……”凱文沉默片刻,他低頭瞄了我一眼,冷冷的道,“我知道了。”
我並不指望凱文能原諒我,他居然幫我叫了醫生這一點我已經很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