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格外有耐心,鍾晴宮的後花園都逛了足有半個時辰才放他回屋,自去了勤政殿處理政務。

不語見她離去才敢進屋,端了太醫另外調製的藥進來,一邊給馮晴添茶一邊笑著閒聊:“君後,聽宮裡人說,昨兒陛下到李君侍宮中,入了夜還特地回了咱們鍾晴宮。足見陛下對您是真正擺在心間了。”

馮晴笑笑,自顧自地翻了一頁棋譜,停頓了一會,才道:“旁人這麼說也就罷了,你又不是第一回見她。”

“可是君後,陛下這一回,像是真心想好好待您,”不語與他朝夕相處十多年,早已不似尋常主僕,在這宮中,隻怕是他除了兒子以外最看重的人。因此說話也沒有太多顧忌,勸道:“這許多天,您有個頭疼腦熱的,陛下都急得跟什麼似的,比自己病了還要難受的樣子。對咱們小殿下也是寵到了家。方才走的時候,瞧見太醫在煎藥,還特地囑咐了調理之事也不許操之過急,萬事都要以殿下您的身體為重。”

“或許吧,”馮晴隨意地點了點頭:“真也好假也好,日子不都一樣過麼?”

不語不說話了,偏著頭想了一會,也就不再勸他,添好了茶退到一邊站著:“殿下覺得開心就好了。”

馮晴反倒放下了手裡的棋譜,朝他看了一會,忽然道:“該給你找個好歸宿了。”

不語一愣,等到反應過來,立刻漲紅了臉:“殿下!我是為您著想,您倒好,盡拿我取笑,快別逗我的樂子了,藥都要涼啦。太醫說這個藥是為您疏通血脈經絡,服下後可能會有些不適。”

馮晴接過他手裡的藥,試了下溫度便幾口喝完了,瞧都沒瞧邊上碟子裡的蜜餞果子,依舊道:“不是取笑你,你剛陪我進宮時年紀小,後來我這裡又出了事,連累你沒個好去處,一拖六七年的,是我誤了你。”

“殿下怎麼講這樣的話,我從小就跟著您,這一輩子都是要跟著您的。”

“別說傻話,”見他紅了眼圈,馮晴也不多說,隻伸手替他擦了眼淚:“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唔...”

不語本還在掉眼淚,看他皺緊了眉,連忙上前扶住了他。正要問他怎麼了,就見他捂著肚子彎下腰去,一眨眼的功夫,額上就疼出了冷汗,連嘴唇都有些哆嗦。一時間嚇得六神無主,連聲喊太醫。

兩個太醫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模樣。馮晴一向很能忍痛,隻要是清醒的時候,很少有喊疼的,這會兒卻隻知道壓著小腹,疼得直不起腰。十來個宮人在一邊,卻都麵麵相覷,不知該怎麼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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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包子。會有。。~~但是。應該會在兩人有一點感情基礎後。。~~~

現在。。感情太少啦。。君後才剛剛剛剛有一點點點點。。點點。。感動。

第十五章 調理

第十五章

兩個太醫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模樣。馮晴一向很能忍痛,隻要是清醒的時候,很少有喊疼的,這會兒卻隻知道壓著小腹,疼得直不起腰。十來個宮人在一邊站著,卻都麵麵相覷,不知該怎麼是好。

反倒是馮晴還維持著理智,勉強抬起頭來:“扶我...去床上...”

“是是是,快些把殿下扶到床上歇著,”他疼得直不起身,不語一個人撐不住他,連忙讓兩個健壯的宮人把他扶到了床上。

他兩手都忍不住抵在腹上按著,太醫見他疼得意識都有些模糊,微微蜷著身子瑟瑟抖。不由疑惑地皺起了眉,向他告了罪,伸手隔著衣衫在他腹上按了一圈。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直起身來:“殿下氣血下行,隻要能順利疏通經絡,就不會這般疼痛了。”

馮晴顯是疼得厲害,裹在被子裡的身子還在打顫,咬著牙一聲不吭,對抗著連綿不斷的疼痛。

穆羅雲回來時,見幾個宮人正端著熱水、暖爐進進出出地忙碌,立時被嚇了一跳,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內室。

不語等人在床前守著,一見她進來,連忙跪下行禮,穆羅雲見他眼眶紅紅的,更是著急上火,急道:“君後怎麼了?”

她一邊問話,一邊已經挑起了床帳。馮晴側身背對她躺著,身形在厚重的錦被下更顯得單薄。

不語和幾個宮人在一旁支吾著說不出個所以然,穆羅雲也不耐煩聽他們說,幹脆在床邊坐了下來,抱著馮晴的肩想讓他轉過臉來:“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

馮晴原本還一門心思地抵抗著腹中的疼痛,忽然被他扳過身來,就覺得腹中被重物一寸一寸碾壓似的,連帶著連喘氣都喘不過來,張了口就是壓不住的j□j。

穆羅雲嚇了一大跳,伸手摸了摸他慘白的臉,下意識地放柔了聲音:“怎麼了?肚子疼?有沒有讓太醫看過?”

“陛下......”馮晴勉強點了點頭:“已瞧過了,嗯...陛、陛下今日歇...唔,歇在別處吧。”

穆羅雲一愣,沒想到他開口卻說了這麼一句話,心中哭笑不得,奈何看著眼前的人,連語氣都硬不起來,隻得摸了摸他頭,皺眉心疼道:“疼成什麼樣了,還淨瞎說。你這樣朕怎麼能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