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剛好趕上冰封,幾人就丟了麻將,秦溪現場給大家弄了溜冰鞋,回來後,想到自家孩子上學的年紀到了,辦了一個書知院,又推出了一種新遊戲,溜直排輪。
一時間,在國都乃至在西玉掀起了一股愛玩風潮。
有人說,玉溪王江郎才盡,弄膩了打打殺殺的兵器,開始研究孩子的用具,且說,這書知院,便是玉溪王和西玉皇帝合股辦起的,當然,朝中大臣自然也參與了些許股份。
既然有了滑輪鞋,便需要有場地讓孩子練習,於是,秦溪又特地買了這座荒廢的大宅作為入學禮物送給自家孩子,至於管理,他不參與。
玉質滾輪在地板呼嚕嚕滾動的聲音很是脆耳,場邊的小觀眾都鬧哄著加油,支持千盈的占了大多數,於是,在千盈一個華麗的轉身刹住時,那丞相之子差點絆倒在一個木牌的障礙下,雖然沒摔倒,不過還是輸了。
千盈看著少年憤憤不滿的模樣,得意洋洋地滑了過去,揚揚高傲的小腦袋,“知道輸了吧~看你還敢跟我比!脫了鞋子圍著這裏跑三圈,邊跑邊喊,‘我是破罐子!’”
可憐那少年憋得臉都綠了,可是書知院的規矩是願賭服輸,他隻能認命地邊跑邊喊“我是破罐子!”
場麵頓時一陣鬧嚷,才鬧完,卻見門口處走進一個同樣十一二歲的少年,一身寶藍顯得光鮮帥氣,稚嫩好看的臉蛋,眉宇間卻透著點點嚴肅。
走到場中,看著這鬧哄哄的場麵,不用問這又是千盈鬧起來的。
皺著小眉,“千盈你又在瞎起哄。”
“誰叫他得罪我了~”千盈也不否認,甩著辮子解開長發,直接跳到場邊的一個涼棚之中,對著裏頭一名清秀略顯白皙的少年,揚起笑眸,得意道,“千哥哥,我替你報仇了!”
少年揚起靈秀的眉目,帶著一點平靜的寵溺,“不過是說了一些玩笑話,何必跟他較真。”
“誰叫他笑你是藥罐子,這樣算很便宜他了~”千盈一臉不以為意,看著外頭跑得滿臉通紅的某人,眼角是得意的笑,然後,一個暴栗敲了下來,千盈抬頭,一臉不滿,“臨湘你又打我!”
臨湘肅著一張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睨著千盈,“你總在這裏起哄,下次我把你列入拒絕往來戶的名單裏去。”這座宅子,就是秦溪送給臨湘的開學禮物,完全由他獨自管理。
“哼哼~你敢把我放到小黑屋我就告香奈兒幹娘去!”千盈一臉得意地叉腰,然後,看著臨湘不屑似的哼了一聲,眼角睨著千盈,漠漠道,“你可以試試,看看她能不能拿我如何。”
千盈聽著臨湘的話,氣焰頓時蔫了一些,差點忘了,臨湘家那兩大人,完全製不住這個小大人。
說到這裏,我們有必要正式介紹一下。
白皙少年玉千墨,西玉國皇子,自幼體弱多病,不過好在,他老爹玉笙寒懂藥,從懂事開始,就是半碗粥半碗藥地喂,因為這體質,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溫吞水。
綠衣女娃玉千盈,玉千墨的妹妹,說是妹妹,其實倒像是她一直在照顧著哥哥,經常抱怨的就是為什麼爹爹的後宮隻有一個娘親,害她看不到宮鬥場麵,至於這個“宮鬥”,絕對是學自某位幹娘的口。
沒錯,那某位幹娘指的就是秦臨湘的親娘。
秦臨湘,個性早熟,經常性無語的時候是對著自家兩個活寶爹娘。於是,自小看著爹娘整天鬧不停後,出乎意料地成長成很有擔待又帶著點穩重的性子,眉目中也滿帶精明……
秦溪每回看著自家的這兒子,總是懷疑當年是不是跟玉笙寒家抱錯了孩子,因為,怎麼看,那兩個冷淡得怡然自得的兩夫妻怎麼會養出一個那麼好動的女兒,還整天把自己當成自家哥哥的守護者。
每回,看著這三孩子,秦溪就感慨萬分:“小香香~愛護哥哥這點,你就比不上小千盈了~~嘖嘖~”
每回,秦溪這麼感慨的時候,香葉總是漠漠轉頭,睨一眼,然後再漠漠轉回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然後每回,秦溪就趴到香奈兒的身上去哭,“香奈兒,你看到小香香剛剛的眼神了對吧,她剛剛那是無視的眼神吧!”
然後,香奈兒就會很溫柔地拍著秦溪的背,輕聲哄道,“秦溪呀,香葉無視你,那是整個西玉國都知道的事呀,你就別問這麼沒建設性的問題了吧~”
然後,秦溪繼續哭,然後,香奈兒繼續柔聲安慰,“要是我有你這麼一個哥哥,我也巴不得當做不認識你呢。”
聽到這個的時候,香葉會很配合地抬頭,看著香奈兒,眼帶讚賞,“心聲。”
秦溪就是被這麼夾在中間打擊得體無完膚,臨湘就是這麼看著自家老爸長大,同樣無語的眼神丟過去丟過去。
而這天,玉笙寒拿著一封信走了過來,眉宇間越發成熟的魅力,卻依舊冷冽幹澈,徑自走到香葉的身旁,把千盈提起來,放到一邊去,然後自己霸占香葉身旁的位置,千盈自然是一臉不滿,嘟著嘴不高興,“父皇太過分了,千兒都不是你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