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榮光一個不穩差點從平地跌下來,感受到一股冰冷的目光鎖定住自己,這才趕緊別過臉去,“我,我可什麼都沒聽到。”話雖這麼說,可他聳動的肩膀卻暴露了他的笑。
處男!哈哈,掌管神邸大陸的堂堂帝尊,這麼數萬年了,竟然還是個小雛雞兒?榮光隻覺得五髒六腑都因為憋笑別的氣短胸悶了。不行,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要趕緊回去告訴清霖!
看到榮光這個樣子,鴻蒙俊逸冷傲的麵容忍不住升起無奈,悠悠喚聲:“阿七……”
他視線看過去,卻發現後者竟然也是一副憋笑憋的不行的樣子,這才知道她是故意的。壞心思突起,他突然伸手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重重的掐了兩下。花初七毫不設防,立馬條件反射就小呼了一聲,粉嫩如桃花般的唇也就微微張開,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說時遲那時快,鴻蒙眸光微動,算準了時間點身子就貼了上去。唇瓣與唇瓣想觸的那一刻,他隻覺得這麼許久困擾在心頭的擔憂,慌張,失落,全部消失殆盡,隻化為一腔暖意。
“唔?”花初七先是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眸光一閃,立馬反客為主,向上看了鴻蒙一眼,身體往他的身上又貼上幾分,小舌一勾,感受他高大的身體微震,立馬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略帶了些心滿意足,又再瞄了他一眼,目光隱隱透著挑釁。
這一眼,半嬌半魅,嬌憨可愛極了。鴻蒙被她這一眼看的酥麻,動作更加大力粗魯。隻聽到“嘖嘖”曖昧的水聲在這方空間響起,旁邊的榮光直聽的心頭沒節奏的亂跳,麵上看起來絲毫不差,可他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時不時就要偷偷的瞄上兩眼,直看的眼睛流光溢彩。
破了個洞的天空早在榮光出現時就被他順手補了起來,此時日光如許,洋洋灑灑的落到懸崖邊的男女身上,二人容貌在這點點斑駁的日光下,更顯天人之姿,繾綣情深。
唇齒相交纏的空隙,男子密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道淡淡的青影,輕柔的動作讓人一下人就能感受到他對女子的寵溺溫柔。而女子雙頰嫣紅,像狐狸般眯起了兩眼,享受著這一刻。
榮光識相的轉過頭去,心裏為他們而由衷的高興。隻是他又哪裏知道,此時這兩人的親吻早就被內心深深的思念和悸動而帶動著,那是靈魂深處的契合。花初七不再想他前世是否為了她的混沌之氣,鴻蒙也不再想,她是否想要自己解釋。隻要她問,他就會說,會說那件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榮光差點以為整個時空陣界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後麵終於有動靜。
擦掉分開時勾出來的銀絲,鴻蒙心情大好,開口都染上了喜氣:“說吧,你要告訴我的事。”
故意留了這麼久當電燈泡的榮光,聞言終於正色。俊秀明朗的臉上一派正經肅穆,對著鴻蒙開口說道:“尊上,根據你下來曆練之前讓我查的線索,這麼多年也終於查到了那股魔氣源頭在哪裏。而,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尊上你身處的這個名叫望天的大陸!”
“魔氣?是那年你和清霖一同去查探的魔氣嗎?”花初七隱隱約約記得有這麼回事。
鴻蒙倒是沒成想她記得這麼清楚,詫異道:“沒錯,就是那個麻煩的魔氣,十分詭異。”
見花初七疑惑,榮光主動為她解釋:“尊母,當時你正是化為人身的關鍵時候,所以有些事尊上沒有和你說。這個魔氣起源可非比尋常,正是混沌之氣!想當初,帝尊就是由一股混沌之氣經由孕育才修成正果,我沒記錯的話,尊母你也有這種承載天地本源的混沌之氣吧。”
花初七想了想,點點頭:“我的混沌之氣當年為了保護白凰的最後性命,也是為了防止月姬奪取,所以盡數渡給了白凰。這世重生,我起初沒有神邸的記憶,混沌之氣不知怎麼就找上了我,化為一個小土豆。之後它隨著白凰真身回歸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你看。”
說著,花初七伸手,白嫩的指尖就出現了點點乳白色的靈氣,一經出現,空氣凝結。
“鏘鏘~”——嘿嘿,原來小土豆不僅是我的一半真身,還是是主人的混沌之氣啊,當年要不是主人用這混沌之氣救我,白凰早就死了,所以從今日開始,白凰整條性命都是主人的,主人盡管拆遷,以後再也不貪玩,定會好好修煉,保護你!白凰鳳身於天際翱翔,討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