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不斷有棍棒聲落下,女子的哭喊聲落到每一個人耳中,像尖銳的貓爪撓在人心上,痛苦難耐。
半會,慕容城保養得宜的麵上才恢複以往的端莊,柔聲道:“初七,今日怎麼想的起來找我了,莫不是有什麼事才特地進宮一趟?”
座上女子看也不看她,好看的眉若遠黛,輕蹙:“難道見自己的姨母,也需要挑個好時辰找個正當理由?”
也不知,此時白宿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這是花初七此時唯一關心的問題。
算著時辰,這個時候他也應該進宮了。
慕容城被她三言兩語就說的啞口無言,當下心裏暗自分析起來。
她儼然是知道了什麼,否則也不會一來就給自己這麼大的威懾。秋兒說她今時不同往日,果然如此。
看來以前做的功夫都白費了。
秋兒需要這具身體,她身為母親,自是看不得兒子每晚受苦難,命懸一線。她不能再心軟了!隻能……對不起姐姐了!
“自是不用什麼理由,”慕容城看著花初七,端莊一笑,“姐姐去世的早,我在宮中瑣事繁忙,也不常見你。如今你能主動找姨母說說話,自然是極好的。”
說著,她看向花初七身旁的男人,神色自若的問:“剛才聽你說這是你的夫,我怎麼不曾聽丞相說起過。若真是,此等喜事必要昭告天下。”
昭告天下?嗬。
花初七睨她一眼,看著她虛情假意的試探實在看的很累:“喚你一聲姨母,是看在我母親的麵子上。你不必拐彎抹角的試探我,今日我來,就是想當麵問你一句話。”
麵色一滯,慕容城開口,鎮定自若:“你說,姨母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你。”
會嗎?她會告訴自己真相?鬼才信……
“前些日子我出去了一遭,沒想到就成了離王殿下要通緝的人,雖然回來之後,通緝令已撤,可我心裏難免不服。特意來問上一問,這麼做,是何道理?”
“這……”
慕容城一時語塞。那件事她也是之後才知情的,當時秋兒的病突然加重,命在旦夕,一時情急之下才不得不動用勢力抓來她。不過後來不知怎麼,又壓了下去,通緝令自然也就解了。
定了定神,慕容城充滿歉意:“那都是秋兒胡鬧,那些日子皇宮誤入了賊人,差點害了他的命。後來種種跡象表明那人竟是你!我自然是不信的,可秋兒衝動,加上先帝剛逝,他這才下了那通緝令。”
“編的不錯,繼續說。”花初七不為所動。
難為慕容城依舊麵不改色,做的一手好戲:“姨母不是編的,怎忍心騙你。”
“哦?那後來怎麼通緝令又撤了呢?”
深呼一口氣,慕容城垂憐道:“後來我心覺有異,徹查之下發現是別人汙蔑了你,立馬敕令秋兒將通緝令撤了。怎麼說,你們都是表兄妹,你表哥這次做的是衝動了點,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滴水不漏,真不愧是皇後娘娘。”花初七低聲嘲弄道,一臉諷刺。她能將每個環節都解釋的通,又在關鍵的地方含糊其辭,慕容城,過去她真是小看了,竟還天真的以為她是這世上唯一對自己好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