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晴朗的、有微風的日子,當他們快步走下傾斜的草地、向場地對麵一處平坦的草坪走去時,小草在他們腳下微微起著波浪。草坪那邊就是森林,遠處的樹木在風中搖曳。當他們排好以及二十把飛天掃帚整整齊齊地排放在地上時,格蘭芬多的學生才匆匆忙忙地趕來。這時他們的老師霍琦夫人來了。她一頭短短的灰發,兩隻眼睛是黃色的,像老鷹的眼睛一樣。“好了,你們大家還等什麼?”她厲聲說道,“每個人都站到一把飛天掃帚旁邊。快,快,抓緊時間。”
赫敏低頭看著那把掃把,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身為血族基本的飛行能力還是有的,讓赫敏坐這種容易使人腿型改變的掃把,她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而且這些掃把又破又舊,一些枝子橫七豎八地戳了出來,赫敏懷疑坐這種東西會不會使自己受到傷害。
“伸出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麵喊道,“然後說:‘起來!’”赫敏看了掃把好一會兒才把手緩緩地伸到掃把的上麵——此時哈利和德拉科的掃把已經跳到他們手中了——赫敏並沒有開口喊“起來”,她隻是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掃把,然後把吸血鬼的氣場微微放出,果然,在氣場剛剛放出的那一瞬間,掃把仿佛地上著火一般地竄到赫敏的手上,而赫敏也迅速地將氣場收回。在赫敏旁邊的潘西也隻是感覺到一陣壓迫感後,掃把也成功地跳到她的手裏,便也不再追究這種壓迫感是從何而來。
接著,霍琦夫人向他們示範怎樣騎上掃帚而不從頭上滑下來。她在隊伍裏走來走去,給他們糾正手的握法。“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麵,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說,“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麵。聽我的口哨, 三! 二! ”然而,納威太緊張了,生怕被留在地麵上,於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夫人的嘴唇,就使勁一蹬,飛了上去。“回來,孩子!”霍琦夫人喊道,可是納威徑直往上升,就像瓶塞從瓶子裏噴出來一樣,十二英尺,二十英尺。赫敏冷眼看著納威直直地掉在草坪上,她可以清晰地聽見一個清脆的響聲從納威的手上傳來。
她轉身對班上其他同學說:“我送這孩子去醫院,你們誰都不許動!把飛天掃帚放回原處,不然的話,不等你們來得及說一句‘魁地奇’,就被趕出霍格沃茨大門了。走吧,親愛的。”納成臉上掛著一條條淚痕,他抓著手腕子,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夫人一同離去了。霍琦夫人用胳膊摟著他。在他們走後,斯萊特林的學生紛紛嘲笑起來,赫敏冷眼看著他們的鬧劇,接著就是他們因為納威的記憶球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吵起來。
當然,現在的哈利在斯萊特林,於是也就沒有了德拉科和哈利搶奪記憶球的事件,而哈利也沒有被破格選入魁地奇隊伍。當然,這些並沒有多大的差別,赫敏也不需要去注意這些,永恒的生命讓她對於這點小事完全的不在意。
禁林之行
夜晚,潘西側躺在床上,柔柔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地窖裏還可以看到月光來著)。“喀,喀”幾聲詭異的響聲從月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裏(凝:看來我家赫敏所在地就是永遠脫離不了“角落”二字了)傳來,一對猩紅的眼睛在黑夜裏熠熠生輝,赫敏身邊的撒奇也顯得比起平常多了一絲煞氣。一陣風呼嘯而過,再轉頭看向室內,除了依然睡得香甜的潘西之外,已無其他的生命跡象。
赫敏飛快地在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上低空飛過,躲過費爾奇和他那該死的寵物的視線,成功地來到了禁林外圍。今天因為納威的記憶球的關係,因而羅恩把怒火遷移到德拉科的身上,於是擺脫不了劇情的是他們決定要在今晚進行決鬥,而哈利因為擔心德拉科跟著去了——其實,以德拉科的能力哈利完全不需要擔心——在這種時候,有哈利他們吸引費爾奇的視線就已經足夠,而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獵食的美好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