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自然感受到了,趕緊閃身到一邊。
“駱大少,你再這麼嚇我,我可就配不出藥來了,萬一耽誤了這姑娘病情,可別怨我。”
駱修斯淡漠地瞥去一眼,李衛立馬閉上了嘴,再也不敢作亂了。
三分鍾後。
李衛已經弄好一切。
“喏,這個藥包,兌水給姑娘喝,一天三次,連著喝兩天。我已經給她打了一針退燒藥,很快,這體溫能降下來。這瓶營養素,是給她補充能量的,飯前服用。”
駱修斯淡淡掃了這些藥物一眼。
“駱大少,你不會是沒照顧過女人吧?”李衛大驚小怪看他一眼,等看到對方一臉的嚴肅後,趕緊住了嘴。
“那要不,我留下來給她喂藥,照顧她?”李衛指了指自己,幹脆毛遂自薦。
幾秒後,男人性格的薄唇裏,吐出一個字。
“滾!”
於是,李衛趕緊收拾收拾滾走了。
李衛走後,駱修斯心煩氣躁地看著桌上的藥品。
要他親自給這個賤-人喂藥?
可笑!
幾分鍾後。
駱修斯坐在床邊,伸手一把撈起了床上昏迷著的女人,讓她輕輕靠在自己胸前。
他又從床頭櫃上端起一杯水,將早已兌好藥水的勺子遞到女人嘴邊,可是,無論他怎麼動作,對方就是不肯乖乖喝下勺子裏的藥水。
駱修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靜靜想了兩秒。
突然,他將勺子遞到自己嘴邊,將勺子裏的藥水盡數含在嘴裏,一陣苦澀難聞的藥水味很快充斥著整個口腔。
他氣息不自禁重了幾分,他發誓,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苦的藥,哦,不是,他從有記憶以來,就沒因為生病感冒吃過藥。
都怪這個蠢女人抵抗力太弱了!
大手一把捏住簡一璿纖巧的下巴,稍使力讓她側向這邊,然後猛地低頭,擒住女子嬌嫩的唇瓣。
當牙齒強勢地叩開這方貝齒時,一股甜美的汁液混合著苦澀的藥味一同刺激著他的味蕾。
他的氣息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本是喂完藥就撤的接觸,卻變成了如饑似渴的親密和纏綿。
當放開懷裏氣息紊亂的小女人時,駱修斯的臉上不禁也浮上了兩片緋紅。
努力克製住內心狂亂的心跳,他將懷裏的女子輕輕托起放平在床上,給她蓋上薄被,直起身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順帶探了下對方的額頭,溫度顯然降下來不少。
最後看了一眼床上一臉安詳的女子,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
簡一璿悠悠轉醒時,窗外的天色大亮,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了一地。
她好似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麵的場景有些荒誕離奇。
她夢見自己病了,駱修斯那個惡魔居然……嘴對嘴喂她喝藥?!
天,太不可思議了!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燒壞腦袋了,才會夢到這麼可怕的事情。
她下意識舔了舔唇,居然嚐到一絲苦澀的藥味。
她吃藥了?
她記得自己是發燒了,手探向額頭後,卻發現一點燒都沒有,頭也不暈了。
難道,她真的吃過藥?所以燒才能退得這麼快?
腦海裏不自覺閃過夢裏麵的那個場景,一陣耳紅心跳後,她的小臉也不由地飛上一抹緋紅。
胡思亂想什麼?
找抽嗎!
簡一璿趕緊坐起身,正想要下床。
卻瞥見房門被猛地推開,她的目光下意識從房門口快速收回,緊張地落在一邊。
她猛然呆住。
床頭櫃上放著的空碗,水杯,藥勺,跟她夢裏麵的場景又一一對應上,她的心跳於是更急促了。
“醒了?!”
駱修斯走近,輕聲問道。
簡一璿的目光還落在一旁的空碗和水杯上,表情有些局促不安,眼底卻滑過一絲異樣。
原來,夢裏麵的一切都是真的,駱修斯真的喂她吃藥了……
循著女子的視線看去,駱修斯眸底一絲隱隱的慌亂快速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