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反抗,也沒有答應,月華低著頭無聲的落淚,手臂收緊,抱著兔子不肯撒手。

不知道月華傷到哪裏,薑棧不敢硬來,漸漸靠近,寬慰道,“別動…月華…”

解開外衫,薑棧小心翼翼的脫去月華的衣物,手臂上是被掐出來的青紫,掐痕密密麻麻的,可見施虐者下手很重。

往日被薑棧摸一會兒都會喊疼,身嬌肉貴的,這滿身的掐痕,月華竟然一句難受的話都不曾提起。

替月華穿好衣裳,薑棧鼻子竟有些發酸,寵愛絕不是月華的保護傘,反倒會引來多方嫉妒。

這個結果他早能預料,隻要稍稍對月華冷淡一些,月華根本不會成為後妃的眼中刺。

可他管不住雙腿,每日都朝南苑跑,更管不住不安分的心,早就落在月華這兒了。

騙了月華這麼久,怕是這次過後,他再怎麼傻都明白了。

月華也想問的,皇後說什麼獨占聖寵,不讓他直呼辭修的名字。

他聽不明白,為什麼呀,他沒見過皇帝,盛寵隆恩從何談起,為什麼連辭修都不讓他叫,他不傻,他隱約能猜到。

能猜到辭修為何能自由出入南苑,為何能帶著他去馬場,去狩獵。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可他不敢問,他害怕辭修的回答。

皇帝是高高在上的,是天下的皇帝,可辭修不一樣,是他的,是能讓他耍性子撒嬌發嗲的人。

如果辭修是皇帝,那從他承認的那刻起,便不屬於月華一個人的,他有後宮佳麗,天下百姓,萬裏江山。

兩人都揣著明白裝糊塗,薑棧摟著月華側躺在榻上,輕聲道,“讓太醫來看過了嗎?”

沒有得到月華的回答,薑棧下顎蹭在他的頸窩,得到是卻是月華的躲避。

薑棧心如刀絞,知道月華想逃,可他不願放手,沉聲道,“月華…你別怨我…”

若是辭修的話,月華定會耍著性子,可這要是皇帝呢?他還敢嗎?

一個掌握生殺大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一句話就能要他姓名的人。

無情帝王,昨日還捧在手心當寶貝,轉眼又情係他人,誰還記得後宮裏一個沒名沒分的男寵。

月華第一次用無聲來回應薑棧。

靈動的小猴子本就不該屬於這裏,天高任他飛,而不是這個囚籠一般都地方。

薑棧想要保留著他最珍貴的東西,沉#

宮外傳來書信說是月華有孕,薑棧強壓著出宮的心思,隻回信道,讓月華好好養胎,他有孕的消息不得聲張。

廢後要連她家族勢力連根拔起,可皇後一位空缺,多少人虎視眈眈,薑棧不打算立後選妃,再過些時日,他便能去見月華。

肚子裏多了個意外小東西,小宮女每日都叮囑月華要好好用膳,月華練字的事情不敢落下,好在寫完後,不再愁眉苦臉的盯著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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