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瑾萱鳥都沒鳥皇帝,心裏的火燒得比他還旺盛。明明救得是他的老婆兒子,怎麼就成了自己的錯?媽了個賣批的傻帽昏君!恨不得上去給他一頓胖揍!
“哀家覺得,萱兒此言有理!”
皇帝尋聲望去,太後在南景一的攙扶下疾步而來。慌忙出了龍案,屈身行禮“兒子給母後請安!”
“免了!”太後狠狠地瞪了一眼皇帝,走到花雕木椅上坐下,抖著手指頭開始數落“虧你還是一國之君,智慧還不及一個小女子!譽王是你親自調教出來的孩子,文武雙全,為人正直。你當真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把他打入天牢。楊侍郎扶持兩朝皇帝,乃是我南堯國的肱骨之臣,皇貴妃素日雖是驕縱了些,卻是十分的精明,豈會去做等同於謀逆的大罪?事情一旦敗露,她的地位不保,還會殃及譽王和娘家一族,她傻嗎?”
皇帝一臉窘迫,小聲嘀咕“好了母後!在臣子麵前,你就不能給兒子留點麵子?”
太後懶得理會皇帝,向歐陽瑾萱招了招手“丫頭,你過來!”
“姑母!”歐陽瑾萱跪趴在她膝前。
太後從袖袍之中掏出令牌,遞給了歐陽瑾萱“拿著哀家的令牌,直接去大理寺,把此案接過來。不過哀家有個期限,三日之內你必須把太子中毒一案,查得水落石出。否則,莫說是皇帝,就是哀家也不輕饒於你!”
歐陽瑾萱聞言氣囊囊的嘀咕著“明明救得都是你們的兒子孫子,怎麼就拿我開刷了呢?皇家還真是不講理!”
那臉拉得比驢腦袋還長!接過令牌,栽著腦袋,沒好氣的應道“萱兒知道了,三日就三日,看我不把凶手揪出來,來個東北大亂燉,遇上我歐陽瑾萱,算她倒黴!”
太後年紀不小了,耳朵可是尖著呢!歐陽瑾萱的嘀咕聲,齊王聽不見,皇帝聽不見,可挨著她的太後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她老人家也沒跟自己的侄女計較,臉一抽,笑得跟綻開的金菊一樣“喲嗬嗬嗬!哀家是越發的不懂萱兒了,自打嫁進齊王府,這本事大到通天也就罷了,就連說話的調調都這麼新穎。哀家想知道,這東北大亂燉是什麼意思?”
歐陽瑾萱努了努嘴“是……是民間的一道菜,就是把所有的菜全部擱在一起燉。總之這次下毒的事,不管是主謀還是共黨還是打下手跑腿的,遇上我歐陽瑾萱,一個都跑不掉。”
太後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甚好!”
“既然母後都這麼說了,那朕就準了!”皇帝轉身走進龍案“彥肅,傳朕旨意,大理寺所有精衛士聽從齊王妃調遣,任何人不得有異議,否則就是欺君之罪!”
“奴才遵旨!”
出了禦書房,歐陽瑾萱一路直奔宮門,她發誓這些破事搞定之後,她再也不要進帝都城,再也不要與皇家有任何的幹係,否則她早晚有一天會憋死的。
南景一緊緊跟在身後,直到出了宮門口,這才一把將其抓住“愛妃,你要去哪?”
歐陽瑾萱奮力掙脫了一下,翻了翻白眼“你說呢?”
這不是廢話嗎?隻給她三日的時間,她不去破案,難道等著被刷成羊肉片?
南景一吸了吸鼻子,指了指眼前的踏雪“本王陪著你!上馬!”
女人朝他臉上揮了揮袖子,跳上馬背,勒緊馬韁,雙腳夾緊馬腹,馬鞭子一抽,揚塵而去!留下一團灰塵和一句話“馬回頭還你!”
南景一想動,動不了,想罵,罵不出口。傻站在宮門口,讓守門的將士一臉懵逼,霸道王爺今天似乎有點不對勁,不過也隻是敢在心裏念叨,誰也不敢上前去查看究竟?
好奇心是會害死貓的!
“喲!王爺,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裏?王妃呢?”
瞧!好奇的貓來了!
彥肅手握聖旨,剛剛出宮門,就瞧見齊王筆直的站著不動。左右環顧了一下四周,不見歐陽瑾萱的身影,免不了要上前詢問。
見南景一黑著一張臉不說話,雙目噴著火花。心裏咯噔一下,討了個沒趣,轉身鑽進了轎子裏,招呼轎夫去大理寺。
一刻鍾之後,南景一才恢複自由,心火早已經將五髒廟燒黑了。握緊了拳頭,抬腳離去。這麼長時間,他能忍著不掐死那個女人的衝動,足以表明自己是真得愛死她了。
歐陽瑾萱到了大理寺,直接將太後的令牌懟在木桌上。看著淩廣海說道“太子中毒一案,大理寺所有精衛士供本王妃驅遣。”
梁晨對眼前的齊王妃是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她接下此案自己也是一點不意外。心裏反而有一種解脫的快感。
可淩廣海就不一樣了,鼻頭一皺,眉頭緊蹙,不悅道“太後不相信我大理寺辦案的能力,可聖上已將此案交付於本官,王妃想要參與此案偵查,本官沒有意見,隻是要讓我大理寺上下聽你調遣,需有聖旨在手!否則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