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獻龍袍(2 / 2)

歐陽寒被壓走之際,憤恨怒罵宮離浩。讓皇帝頓時起了疑心,一雙眼眸看向宮離浩,頃刻間覺得滿朝的文武,輔佐自己的肱骨之臣,全都是謀逆的虎狼之輩。憤然起身,怒喝道“將歐陽父子押下去,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德寧宮中,皇後聽聞宮若雲父女揭發齊王謀逆,歐陽將軍父子被打入天牢。心中震驚,喚來貼身侍女,趕往禦書房麵聖。

“皇上,臣妾有事稟告,請皇上屏退左右!”

皇帝此刻已經是心神混亂不濟,見皇後急匆匆前來,想必又是為齊王夫婦求情,五髒六腑的火燒得越加的旺盛。怒視著皇後,質問“後宮不得幹政,皇後一向恪守自律,怎麼?今日為了齊王,要失了母儀天下的姿態嗎?”

皇後雙目清澈如一汪清泉,心中坦蕩,拱手說道“皇上,臣妾今日並非要為齊王夫婦求情,謀逆之罪罪不可恕。臣妾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向皇上稟告,事後,皇上要治臣妾欺瞞之罪,臣妾願意受罰,絕無怨言!”

皇帝望著發妻數秒,臉上的神色稍稍緩解了些許,低沉道“你們全部退下,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進來!”

“奴才遵旨!”

彥肅領著太監侍女全部退出禦書房。

皇帝才讓皇後起身說話,倆人至大婚一來,共同度過了十六個年華,皇帝從未像現在這樣,對皇後這般疾言厲色。今日也是在朝堂之上受了不少的氣,無處發泄,更是對金鑾大殿上的龍椅沒有了把握,那種搖搖欲墜的無助感,讓他格外的敏感多疑!

皇後依舊是淡然自若,語氣不急不慢,不卑不亢“皇上,臣妾不知要從何說起,不若就從張鏵暴斃說起?”

“張鏵暴斃?皇後究竟想說什麼?”

“張鏵的貼身侍衛左一刀,陪同他在鳳城駐守了十二年。這十二年來,張鏵一直讓他在追查千年古堡塔一事,卻毫無頭緒。就在皇叔帶著新婚夫人方清月來到鳳城之時,左一刀發現,守塔的將軍被殺,換成了皇叔的死士。而那位新夫人,設計陷害張鏵,借皇叔的手報當年母親被淩辱之恨。張鏵在臨死前已經向皇叔挑明了夫人的身份,皇叔卻無動於衷。兩日後,撫養方清月的青樓老鴇被殺,經過萱兒追查,發現竟是行雲鎮巡檢司使,秦小北。也是他向皇叔引入青樓觀舞的。”

“皇後究竟想說什麼?”

皇帝幾乎是咬著牙問著。

“十二年前,皇叔怕是向皇上隱瞞了些什麼?十二年來,恐怕已將古堡塔中暗藏的秘密探曉。之所以留著方清月,不是對此女有情,而是因為她是江亦懷的女兒,是山賊頭子夜殤的親妹妹。當年江亦懷謀逆,為自己的兒子留下一片綠洲,裏麵機關重重,陣法玄妙。皇上以為,江亦懷做這些隻是為了保住他兒子的一條性命嗎?當年古堡塔的住持被處決之前,見皇叔之時,難道就沒有留下什麼遺言嗎?究竟是什麼遺言讓皇叔這麼小心翼翼?苦苦向朝廷隱瞞了十二年。如今突然揭發齊王謀逆,皇上難道就不覺得蹊蹺嗎?”

皇後的這一番話,若說皇帝心中沒有任何的波動,那是騙人的。隻是相比齊王,宮離浩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無兵權的王爺,對他的皇位,造不成威脅。而齊王可就不一樣了!

“還有一件事,皇上你不知,若雲郡主在行雲鎮之時,方清月雇傭賞金獵人,將她擄到石雲峰,變成自己弟弟的玩物,不僅如此,還在她的後背上用炭紅的烙鐵印上一個娼字。皇叔還能容忍這位新夫人侍奉在自己左右,是不是太反常了些?他膝下可就隻有這麼一根血脈!”

“皇後,這些話你為何不早告訴朕?”他不是昏君,皇後說了這麼多,他自然能分出一二來。當年他可是聽聞江亦懷這個兒子,雖天生有頑疾,卻是天賦異稟,能畫出諸多兵器的圖樣,是個不可多得的兵器奇才。

“還有一件事,臣妾以為萱兒不是昏迷而是被迫離開帝都,至於齊王,顯然是擔憂愛妻的安危,不得不編謊言隱瞞王妃的去向。究竟誰才是謀逆的虎狼之輩?恐怕還得聖上嚴加追查!”

皇帝一臉疑惑“皇後何以篤定,王妃是被迫離開,而不是為了策劃謀逆?”

“皇上以為,萱兒想你求取免死金牌還是以往般,隻是為了好玩?而不是因為她意識到了奸人終有一日會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動手,為他謀得一線生機?”